群裡安靜了幾秒，都在等。
林天的訊息慢悠悠跳出來：“剛起。”
班群又炸了。
“臥槽！真皇子的作息！”
“林哥，你今天有課嗎？第一課？”
“聽說順大第一課很牛的，有人當場升二品職業！”
“人家學校，上課就能升品。我們學校，上課只會點名。”周揚發來個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“行了，都上課去吧。”王老師在群裡冒頭，@了所有人，“尤其是你們幾個去職校聯盟的，別天天水群。向張倩和林天學習。”
“老師，林哥剛起。”周揚補刀。
“剛起也考上了。”王老師回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老師殺人誅心！”
“這就是優等生待遇嗎？”
“林哥，老師都幫你說話，你還不表示一下？中午食堂影片別忘了！”
“我也撤了。林哥，影片，記住。”周揚最後@了一下。
“以中有足樂者，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。”林天回覆。
“謝邀，人在順大，剛下床，入學第一天要注意什麼？”配了張遠處九階塔的圖，林天發了個朋友圈。
發完，又賴了十幾分鐘的床。
等真正起來時，天色己經大亮。九階塔的晨鐘從遠處輕輕蕩來，一聲接一聲，像催促，又像提醒。
林天洗漱完，從箱子裡摸出母親塞的一包醬牛肉，又拿了個昨天陸遠州塞來的靈谷饅頭。
饅頭是昨晚從食堂順的，陸遠州說這東西涼了也能吃，頂飽。
坐在窗邊，一口饅頭一口牛肉。醬牛肉是林秀蘭的手藝，涼著吃也香，鹹味裡帶著一絲甜。
窗外，順大的清晨正慢慢醒來，玉葉樹響得細碎，像有人踩著碎金從樹梢上走過。
“早上吃什麼？也不叫我。”
陸遠州的訊息來了。
“醬牛肉。我媽做的。”林天回。
“給我留點！”
“己經吃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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