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林天道。
他把箱子半邊挪給衛北，自己空出雙手，走到最前。
越往前，那股亂糟糟的感覺越重。林天看見地上像有影子亂爬，耳邊有碎語一樣的東西貼著樹縫響。
但那些東西一靠近他，就被“老資歷”壓矮了一截。
到最後一個拐角時，異常感突然強了幾倍。
宋雨“呀”了一聲，扶住旁邊的樹。衛北的手背青筋鼓起來，呼吸也變得很重。沈小年額角冒汗，顧清野雖然沒出聲，腳步也明顯不穩。
“該發力了。”林天心道。
他沉下一口氣，“呱，老資歷，給我發動你的全部力量口牙！”
連續不斷的霧氣，從林天身上湧出。
西周的雜音、碎影、亂流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一瞬。風靜了，樹不響了，連那些纏繞在耳邊的低語都像被塞進土裡。
“走。”林天低喝。
五個人像從泥裡拔出來，腳步發狠地往前衝。
幾十步後，眼前豁然一亮。
林蔭道的盡頭，是西區訓練場外的灰石廣場。兩個老師己經等在那裡，腳邊放著一張木案。一個負責核驗，一個在玉冊上寫了幾筆。
“第六組，到達。物資完好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核驗的老師只是點點頭，沒評價。
“這就完了？”衛北把箱子放到案上，喘了幾口，“也沒個獎勵？”
“新生試煉任務，沒有獎勵。”老師說。
“那下次這種活兒，能不能換條路。”宋雨扶著腰，“我頭疼。”
“路線是學校定的。”老師語氣不變。
幾人相互看了一眼，沒再多說。
回去時，衛北走在林天旁邊，幾次欲言又止。
“你剛才那一下，真不是你第二特性？”他到底沒憋住。
“不是。”林天道。
“那你第二特性是什麼？”
“都說了，學習類。”
“那剛才是……”
“第一特性。”林天道，“壓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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