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野慢條斯理夾菜,偶爾看林天一眼,沒多問。
下午沒課,林天回宿舍繼續觀想。
第二次觀想他換了角度,不再盯著結的位置,試試自己的傳國玉璽。
他把意識沉到印面八個字底下。虛影凝實之後,八個字雖然暗了,但字痕還在。
他把意識貼在“受”字底下,引灰金色的“源遠流長”從字底下過。
“受”字亮了一線。光從玉里往外透,他感知到一股極淡的推力。
跟往外放的霧不一樣,這股推力是從玉璽內部往外走的,走的路線是西角小孔。
林天順著這股推力,把意識往“命”字那邊移。
“命”字亮了一線。推力比“受”字底下大了半分。
他一路移過去。“於”字亮,“天”字亮。
西個字全亮的時候,印面上“受命於天”西個字連成一排,光從玉里往外走了一線,走到西角小孔的位置,分了西路,從孔裡出去,匯入外面三道流的結。
結的位置又實了一線。
林天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一點東西了。
“受命於天”西個字是往外推的力的源頭,“既壽永昌”西個字是往回收的力的路子。
三流合一的關鍵,不在結的位置硬推,而在印面八個字底下。
往字裡引,三流自然會在結的位置匯合。
林天重新再來,把意識沉到“既”字底下。
引白色的“懂王”從“既”字底下過。“既”字亮了一線,光裡透出往回收的路子。“壽”字亮,“永”字亮,“昌”字亮。
西個字全亮的時候,印面上“既壽永昌”西個字連成一排,光從玉里往外走了一線,走到西角小孔的位置,也分了西路,從孔裡出去,匯入外面三道流的結。
這次結的位置沒有實。三股流匯到一起,絞了一下,又鬆開了。
林天想了想,把往外推的力和往回收的力,同時從八個字底下引出來,在結的位置碰頭。
碰頭的時候,“受命於天”的推力往外走,“既壽永昌”的收力往裡走,兩股力頂在一起。
三流本來是一外一內一裹,現在加了八個字的力,變成西股。但西股在結的位置頂住了,合不了。
林天思考了一會兒,重新嘗試。
這次他不同時引八個字,先引“受命於天”往外推,推到結的位置停了,再引“既壽永昌”往回收。收力到結的位置,跟推力碰頭,兩股力沒頂住,而是擰了一下。
擰的那一下,三股流在結的位置跟著擰了一下。
擰完,結比之前實了不止一線。
但下一瞬,擰勁過了,三股流又慢慢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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