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琢磨了幾天，上輩子進廠的經歷給了他啟發，找到了個好方法“擰螺絲”。
印底西角西個小孔，三根實線從孔裡穿過去，在印底正中匯成一個結。
灰金色的“老資歷”從第一個孔穿，白色的“懂王”從第二個孔穿，無色透明的“實事求是”從第三個孔穿。
三根線穿進去的方向不一樣，到了結的位置互相別著，擰不緊。
林天試著調方向。他把灰金線順時針擰，白線逆時針擰，透明線順時針。三根線在結的位置絞在一起，比之前緊了一截。但鬆開意識，三根線又自己轉回去，結又鬆了。
“跟擰螺絲一樣，”林天睜開眼自言自語，“擰緊了，一鬆手又滑絲。”
林天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，覺得是時候發揮一下“人脈”了，這事得問問懂行的人。
拿起學生牌，翻到通訊錄，撥了家裡的號。
“喂，爸。”
“嗯，怎麼了？”林建國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。
“我問你個事。擰螺絲的時候，擰緊了又滑絲，怎麼回事？”
那邊沉默了兩秒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擰螺絲，滑絲。”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修行上遇到點問題，跟擰螺絲差不多。”
林建國又沉默了一會兒，如釋重負。
林天聽見電話那頭林秀蘭的聲音問“誰啊”。
林建國說了句“你兒子”，然後林秀蘭的聲音一下子高了：“小天？他打電話來了？”
“媽。”
“哎！吃飯了沒有？最近怎麼樣？錢夠不夠花？——”
“媽，我先跟爸說個事。”
林秀蘭的聲音小了下去，但沒結束通話，顯然在邊上聽著。林建國把電話拿回來：“你說。”
林天把三股流的事簡單講了。
沒說傳國玉璽，只說觀想法裡有三股特性，在結的位置擰不緊，硬擰擰完就散。
林建國聽完開口：“滑絲是因為螺紋沒對齊。你調方向的時候，調的是擰的方向，但沒調螺紋本身。”
“螺紋？”
“你說的三股流各轉各的，它們自己的節奏就是螺紋。你硬擰，擰完它們回到自己的節奏，結就松。要想不松，得讓它們自己的節奏本來就對得上。”
林天想了想又問：“怎麼讓它們對得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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