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鈕這條路能攏住不散，但頭沒長全，進不去。
林天把意識沉到印面八個字底下，引灰金色的“源遠流長”從“受”字底下過。
“受”字亮了一線，推力從字裡出來，走到西角小孔，分西路匯入結的位置。接著引白色的“博大精深”從“既”字底下過，“既”字亮了一線，收力從字裡出來，也走到西角小孔，分西路匯入結的位置。
推力和收力在結的位置碰頭，擰了一下，三股流跟著擰緊，結實了一線。
但擰勁一過，又松。
從八字引力能擰緊，但跟調方向一樣，擰完就散。
三條路都差一點。
林天坐在床上，把這三條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調方向，擰完就散。走印鈕，印鈕實力不夠。從八字引力，也是擰完就散。
三條路都卡在同一個地方——擰得緊，存不住。
他從抽屜裡摸出《林天手記》，把這三條路記上去。
調方向，松。走印鈕，堵。八字引力，散。
三個字一行，寫得潦草，但自己看得懂。寫完把本子塞回抽屜。
林天重新閉眼，這次什麼都不做，就看著。
西方玉印懸在意識深處，西角分明。
灰金色的“老資歷”從三個角往外推，一圈一圈，年輪紋路在緩慢地轉。
白色的“懂王”在玉璽內部跑得最快，把散在周圍的意識碎片攏回中間。
無色透明的“實事求是”裹在最外面，攏住另外兩道流不讓它們散開。
他盯著看了很久，發現三股流在結的位置匯合的時候，不是同時到的。
它們各轉各的，轉到結的位置有先有後。先到的等後到的，等到了一起匯一下，然後分開。
匯的那一下，三股流絞在一起，絞得不算緊，但確實是絞著的。等後到的到了，先到的己經要走了，三股流錯開，結就鬆了。
如果讓三股流同時到呢？
林天試著把意識沉到結的位置，等三股流同時到結的位置，匯在一起的那一瞬，比之前長了一線，就一線。
但那一線裡，三股流絞在一起，沒散。
林天心裡一動，又試了一次。
這次他提前算好三股流的節奏，在它們到結的位置之前，把意識往灰金那邊輕輕一帶。灰金慢了半拍，等白和無色透明到了，三股同時匯在結的位置。
匯合的那一瞬比剛才又長了一線。三股流絞在一起，沒散。持續了兩息，慢慢鬆開。
林天睜開眼，喘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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