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。”老師頓了一下,“皇權系,林天。”
宋雨轉頭:“第七?你藏得真深。”
“沒藏。”林天道。
衛北問:“我怎麼沒有?”顧清野說:“你搶柱那波,光顧著往前打。陣法記不全,個人效用被扣了。”衛北不說話了。
沈小年低聲道:“他第一輪入陣壓了風,第二輪分路最先找齊人,第三輪守柱和奪柱都壓了場。第七不奇怪。”
“你比他還清楚。”宋雨說。
“看得到。”沈小年說。
老師把最後幾個名字唸完,開始發特殊獎勵。個人前十的基礎修點都記入學生牌。輪到林天的特殊獎勵時,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三品前觀想法輔導一次。這個名額,是皇權系梁老親自給的。什麼時候用,你自己去找他。”
梁老。
林天的眼皮動了一下。宋雨小聲說:“梁老親自給的?那不是普通輔導吧。”林天道:“回去再說。”
沈小年說:“梁老很少給東西。你這次拿到,說明他早就在看你了。”顧清野也道:“這個比修點值。”林天道:“我知道。”
獎勵發完,老師又補了一句:“拿到‘戲線’的,自己跟系裡報備。什麼時候用,學校會安排時間和靜室。別亂用。”
說完,他退了半步,一揮手:“新生試煉,到此結束。三天假。三天後,憑牌入塔。散了吧。”
場上的氣氛一下子鬆了。有人當場坐下,有人抱著隊友笑,有人一瘸一拐地去找醫務司。
遠處主試煉臺上的燈柱也一盞接一盞熄滅,只剩九階塔的金光還在遠處慢慢亮。那些高年級的學生也開始散了。
有幾個從他們身邊經過時,又看了林天一眼。
“走了。”顧清野站起來。
幾人出了舊試煉場。陸遠州在出口外等著,倚著一根舊石柱,手裡拿著半瓶水。
見他們出來,他站首了:“第三。還行,沒丟人。”
宋雨說:“差點回不來。”
“能回來就好。”陸遠州笑,又看林天道,“個人第七,不錯。梁老那個輔導,別拖。他願意給,就說明你觀想法該往前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天道。
“走。東門,我請。”陸遠州說。
衛北說:“你請就吃。”
沈小年沒說話,但跟上了。
顧清野問:“老順味?”
陸遠州說:“還能有哪。”
宋雨己經嚷起來:“我要吃上次那個瓦罐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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