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急。”林天道。
“行。走，先吃飯。”陸遠州勾著他肩膀，往食堂方向走。
林天的筷子動得很慢，像在想事，又像只是不餓。
陸遠州也不催，只把自己那碗吃得乾淨。
吃到一半，學生牌響了。
是宋雨在小組群裡發訊息。
“學校下個月有個西院新生交流。檔案下來了。咱們組可能在名單上。”
衛北秒回：“打嗎？”
宋雨回了個白眼：“你就知道打。還沒說具體形式。可能是各院選幾個組，做小範圍比試。也不一定對抗。”
顧清野說：“新生試煉我們第三，被推出去正常。先看檔案。”
沈小年說：“一個月，能準備。”
宋雨說：“林哥呢？你最近怎麼不說話？”
林天道：“吃飯。”
宋雨說：“飯比命重要？”
林天道：“嗯。”
宋雨發來一串省略號。陸遠州在旁邊看了眼，笑：“你們組真熱鬧。挺好。比你天天一個人悶著強。”
“他們本來就不錯。”林天道。
“那這次交流，你什麼打算？”陸遠州問。
“還有一個月。先把自己修好。”林天道。
“你倒是穩。”陸遠州說。
兩人出了食堂。陸遠州要回政院，沒再陪他。
林天的方向還是皇權系。天陰下來，像要下雨。
他走得不快，正好讓風吹著。腦子裡什麼都沒想，只是走。
晚上，他沒練觀想法。
洗了澡，把窗戶開了半扇。宿舍裡有一點很淡的桂花味，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。
他坐在窗邊，閉著眼，什麼也沒做。風有一陣沒一陣地吹進來，把桌上的講義輕輕掀起一角，又放下。
就在他快睡著的時候，身體裡忽然動了一下。
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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