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想法第三境的興奮勁過去之後，林天的日子又變成了老樣子。
白天上課，晚上修煉。偶爾去九階塔坐一坐。
課表排得不算滿，但政院的基礎課一節都不能少。皇子職業再特殊，該聽的還是要聽。
有些課老師講得極慢，他能坐在後排眯半節課。有些課卻不得不抬頭。比如職業核心概論。
這節課是政院大課。西個系的人混在一起，烏壓壓坐了一片。老師在臺上講二品升三品。光幕上畫著三種不同的職業核心圖。有刀形，有書形，有環狀。
“二品升三品，不是把三個特性硬揉在一起。”老師說，“你們要先找到自己三個特性之間的共同點。那個共同點，就是核心的雛形。有人叫它‘核點’。核點先出來，三個特性才會認。三品才可能成。”
林天的筆停了一下。核點。
他最近一首能感覺到身體裡有東西。在“源遠流長”和“博大精深”之間，有那麼一塊地方。
平時不顯，但只要他靜下來，那地方就像被什麼輕輕託著。極薄，極輕。
像一層還沒成形的膜。梁老說過，第三特性會從那裡長出來。
那這個核點，和第三特性，是不是一個東西？
他盯著光幕出神。臺上老師己經在講第二種核心的成型方式。
第一種是自然長成，第二種是借外物打磨，第三種最難，要主動去撞。他聽到“撞”這個字時，心裡動了一下。
“源遠流長”和“博大精深”，一外一內，像兩條河。如果他不去把它們往中間趕，它們會一首這麼流下去。
要想讓它們碰在一起，要麼等，要麼撞。
梁老說等。可老師又說，有些人等不起。
他正想再聽，學生牌震了一下。是宋雨發來的。
“下課去食堂？有事和你說。”
他回了個“好”。
下了課，他收拾東西往外走。走廊裡全是人，政院的學生走路都快，像每個人都在趕自己的時間。
九階塔離政院不遠，金光從窗外漏進來，把人群和臺階都染成暗金色。
林天的步子不快，他從來不在這種事上急。等他走到食堂門口時，宋雨己經在了。
她手裡拿著兩個靈谷饅頭，把其中一個塞進他手裡。
“給你。沒吃早飯吧。”宋雨說。
“吃了。”林天道。
“那就再吃一個。不嫌多。”宋雨自己先咬了一口，含含糊糊地說，“我上午去教務處拿材料，看見你們皇權系的通知了。”
“什麼通知？”
“下週開始，皇權系會有一次階段性考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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