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權系人少，但越是這樣，每次考核都格外顯眼。他二品了，觀想法也到第三境。如果考核真考核心雛形，他得加緊。
“我知道了。回頭問他。”林天道。
宋雨又說了幾句學校裡的閒事，什麼神院有人半夜在星閣睡著了被老師罰抄星圖，萬院後街新開了家糖水鋪子，衛北這兩天又在體院跟人比力氣，結果把人摔進了沙坑。
林天就著饅頭聽，偶爾應一聲。
陽光斜斜照在兩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食堂門口的人來來往往，有幾個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時，還回頭看了看他。像在看那個“皇權系的”。他沒管。
“還有，沈小年讓我問你，觀想法到第三境之後，晚上做夢有沒有變多？”宋雨說。
“做夢？”林天道。
“對。她說觀星師到一定階段，夢會變多，而且醒後記不住。她想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。”宋雨說。
“我最近沒做什麼夢。”林天道，“就是醒得早。”
“那可能人和人不一樣。”宋雨說，“你回去吧，我還要去交份材料。考核的事，你上點心。別總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“我哪次沒上心。”林天道。
“你哪次都上心。就是看著不上心。”宋雨笑了一下，轉身走了。
回了宿舍，林天才給陸遠州發了訊息。
“皇權系要有階段性考核？”
陸遠州回得很快：“你聽宋雨說的吧。這不是大考，就是系裡的例行檢查。每年新生試煉後都有一次。”
“主要是看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鬆下來。你觀想第三境都成了，這個考核對你沒難度。”
“考什麼？”林天道。
“看情況。有時是觀想法展示，有時是職業核心雛形。你第三境己經成了，至少觀想部分沒問題。”
“嗯，我只能說有驚喜哦。”陸遠州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要在考核前把第三特性逼出來？”
“說了這個考核是驚喜，你準備迎接驚喜就好了，這也是皇權系的傳統了。”陸遠州帶著笑意說。
林天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別怕。皇權系的老師對自己人不會太狠。”陸遠州說，“再說，你還有那塊個人牌。不行就在考核前再去一次九階塔。”
個人牌。
林天確實還沒用。從第三境成了之後，一首沒找著合適的時間，也許該用了。
林天回了個“嗯”，放下學生牌。
窗外的天己經慢慢暗下來，他把陸遠州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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