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桌子充滿快活的空氣，眾賓歡也。
林天的目光在衛北身上停了一下。
“實事求是”讓他看見，衛北右肩始終比左肩低一點。那是常年用槍的後遺症。
他的“不屈”也總在身體裡微微蓄著，連吃飯都不全松。這不算壞事。戰將職業的人，一旦全松，反而不對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？”衛北察覺了。
“你最近練得挺到位的啊。”林天道。
“啊。”衛北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小臂比上週粗了一點。右手虎口有繭，是這兩天新磨的。還有你後背，坐不首，應該是下午剛做過核心對抗。”林天道。
宋雨瞪眼：“你眼睛是尺啊？”
“不是眼睛。”林天道，“是我的心。”
“你這心不會變黑吧？”宋雨帶著誇張的語氣，“以後我都不敢在你面前多坐了。”
林天道：“我不常看這些。只是今天近，自然看見了。”
顧清野說：“這特性開久了會累吧。天天看這麼清，比我們都費神。”
“被動怎麼會累。”林天道。
飯吃到後半，宋雨提議碰一杯。五人都舉了杯，算正式給林天慶祝一下。
沒有大話，也沒人哭天抹淚。就熱熱鬧鬧吃了一頓。
散場後，五人一路走到順大東門，各自分開了。
林天的方向最偏，一個人走回皇權系。
回到宿舍，給陸遠州發了條訊息。
“這週五我沒事。要不要比試一下。不用留手，讓我試試你的特性。”
陸遠州很快回：“來，咱倆練練。”
“週五我有空，老地方，後山。”
“好。”林天道。
“別叫你們組那幫人。人多了你放不開，我也放不開。”陸遠州補了一句。
“怎麼，怕被群毆？”林天道。
“我怕傷及無辜。”陸遠州回。
“不過，考核前先試一場是對的。你三品了，也該讓你康康我真正的實力了。”陸遠州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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