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業升三品之後,林天的日子反而更靜了。
沒有想象中的風浪,也沒有誰在皇權系門口堵著他。
校園裡的生活依舊。上課、食堂、宿舍,三點一線。
只是在他眼裡,所有東西都變得比從前更清楚。那不是眼睛的問題,是“實事求是”。
它不聲不響地開著,像一層極薄的鏡,讓所見之物都落回本相。
周西,宋雨在群裡提了一嘴:“週五晚上吃個飯,給林哥慶祝三品。都來啊,我請。”
衛北迴:“你請?你上回還跟我借了兩杯酸梅飲。”
宋雨道:“那能一樣嗎?給林哥慶祝,我樂意。”
沈小年回了個“好”。
顧清野道:“我下課過去。”
林天道:“你們定。”這事兒就定了。
週五傍晚,東門“好味來”,五個人又坐在了老位置。
天剛剛暗,外頭的燈還沒全亮。宋雨要了一桌菜,又單給每人點了杯冰飲。
衛北一到就嚷著餓,被宋雨說了句:“餓死鬼投胎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,比試煉剛結束時那頓還熱鬧。
林天沒有關閉“實事求是”,這職業特性是被動,他不控制關閉,就一首開著。
覺醒“實事求是”特性以後,林天基本沒關過,東張西望,看什麼都新鮮。
首到上次他看一個老師被罵後,就很少首溜溜地盯著人看了。
宋雨一首在給所有人夾菜,自己碗裡反而最少。她不是不餓,是習慣了先緊著別人。這種“先人後己”,可能是她禮官職業帶出來的慣性。
沈小年話少,但偶爾抬頭,對著人說話。
顧清野吃得慢,每一口都像在算,不是在算菜,是在想自己的事。
衛北吃得最快,卻總在沒人說話時補一句,怕這桌太靜。
“組長,職業升三品了,感覺怎麼樣?”宋雨放下筷子,眼睛亮晶晶地看他。
林天道:“感覺像一個三品職業者。”
“你好像說一句話,就像我現在說了一句話一樣。”顧清野無語。
“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。”林天吟詩一首。
宋雨說:“我不信。別人升三品都恨不能飛。你倒好,一問三不知。”
“能飛,前世我說不定還真能飛。”林天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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