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睜開眼，想了想。啟動“博大精深”，腦中開始拆解龍氣的特徵：上升，盤旋。
帶有威壓但不主動擴散。貴而不怒。他調整“老資歷”的釋放方式，不再讓年輪紋路向外鋪，而是從腳底往頭頂旋。
灰金色的霧開始動了。從下往上，一圈一圈地轉。
陸遠州看了一會兒，皺眉：“現在有點像了。但還差一截。你這氣‘老’得太過分了。”
“龍氣是‘貴’，你這氣是‘古’。貴是往上衝，古是往下沉。”
“老資歷”當然老了，不然怎麼叫老資歷。
林天停下來，撥出一口氣。“實事求是”始終開著。
他看見自己體內的年輪紋路，一層一層，從外到內，顏色越來越深。最外圈的顏色最淺，像新長出來不久。
他試著從最外圈調動。
那些最新的、最“嫩”的紋路開始轉了。
氣息從頭頂衝出來，盤旋而上，帶著一股極淡的、類似龍威的壓迫感，卻不擴散，只在他周身三尺內盤旋。
陸遠州愣了兩秒。
“我靠。”他退了一步，“你真做出來了？”
林天收掉氣息，喘了口氣：“只是外殼。裡面還是我的特性”
“外殼對了，裡面就可以慢慢改。”
“龍門陣又不要求你真的變成龍。它只要你的氣能加持法器就行了。”
陸遠州頓了頓，臉色認真起來。
“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。龍門陣裡，你不只是模擬龍氣。你要引導異獸越過龍門。異獸躍的時候，它會把全身的力量壓在你模擬的龍氣上。”
“那一刻，你的特性不只是模擬——它要承受一條西品異獸的全部重量。”
林天沉默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當晚，小組群裡聊天時，宋雨問了林天最近在幹什麼。
林天打了三個字：“準備考核。”
宋雨秒回：“什麼考核？你不是剛三品嗎？”
“皇權系的考核，龍潭，主持龍門。”
群裡靜了一秒。
宋雨連發三個震驚表情：“你要去撐龍門？那個龍潭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林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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