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前一天的傍晚，沈主任又把林天叫到正殿。
“氣息比五天前穩了。”沈主任看了他一眼，“練過了？”
“試了幾次。”
“‘職業特性模擬龍氣，找到法子了？”
“有一點思路。”
沈主任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他從案下拿出一個極小的玉瓶，推到林天面前。
瓶裡是一滴暗金色的液體。極稠，在瓶中緩緩流動，像一小顆凝固的光。
“龍髓，龍潭底下一條老龍留下的。你今晚帶回去，認真感悟其蘊含的龍氣。 ”
“明天主持龍門架再服用，它能幫你穩住氣息，也能保命。”
“但別依賴它，真正能撐住龍門的，是你自己的職業特性。”
林天接過玉瓶。入手極沉，那一滴龍髓像顆小鐵珠，壓得掌心一墜。
“明天卯時，梁老帶你去龍潭。”
“站上石臺，啟動龍門架，陣法自動運轉。異獸入陣後，你只要做一件事，模擬龍氣，啟用龍門架。”
“陣法會替你引著異獸走。撐不住龍門，陣法鎖死，你會受陣法反噬的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林天認真的說
沈主任看著林天：“善用自己的職業特性，如果撐住了還有餘力，就試試觀想龍門。”
“撐不住，別硬來。”
林天點頭稱是，隨後推門出去。夜色裡，九階塔的金光格外清晰。
回到宿舍，林天把龍髓玉瓶放在桌上，沒急著開。
屋裡很暗，九階塔的金光從簾縫漏進來，在牆上投下一小條金邊。
林天盯著那個玉瓶看了一會兒，瓶蓋沒擰開，但那股沉甸甸的勁己經透出來了。
像隔著泥封的老酒，聞不到味，可你知道它在裡面攢著。
林天擰開瓶蓋，將那一滴龍髓倒在自己的掌心。
暗金色的液體一碰到皮膚，就定住了。不流，不散，像一顆極小極沉的珠子嵌在掌紋裡。
沒有氣味，沒有光，可掌心裡那股勁一瞬間就透了出來——後頸猛地一緊，整個人像被什麼從正面輕輕推了一下。
林天開著“實事求是”，看見的卻不只是那一滴液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