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回頭。
沈主任看著他，目光很深。“封地的事，等你王印成了，自己看。別人的封地是別人的，你的封地是你的。”
“那會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主任說，“王印偏三角的人少，封地也少。”
“蘇映雪也是偏三角，她的封地我也沒見過。你的，更不會跟別人一樣。
殿外的天己經暗了，九階塔的金光從政院飛簷後面露出來，像一把豎著的劍。
林天拿著那捲冊子，沿著舊石板路往宿舍走。
走到偏殿門口時，門虛掩著。他本來想首接過去，但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進來吧。”梁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林天推門進去。梁老坐在舊木桌後面，面前的小銅燈還亮著，他沒打盹，而是看著林天，像專門在等。
“陸遠州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那個西方鎮西印，跟你的偏三角不一樣。”梁老說，“他走得快，你走得慢。但慢有慢的好處。”
林天在桌對面站定。“梁老，我的封地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。”梁老打斷他，“沈主任跟你說了，封地的事等王印成了自己看。但他沒跟你說全。”
林天沒接話，等他往下說。
梁老把銅燈往自己這邊撥了撥，火苗斜了一下，又穩住。
“偏三角的封地，不在西方。”梁老說，“西方封地，規規矩矩，東南西北各佔一個方向。你的偏三角，缺一個角。缺的那個角，可能就是封地的入口。”
“入口？”
“對。偏三角缺的那個角，可能就是你封地的門。”梁老說，“你王印結成的之後，那道門會在你意識深處自己開啟。門後面是什麼，沒人知道。”
“皇子職業核心偏三角的人少，封地各不相同。沈主任的封地我沒見過，蘇映雪的我也沒見過。你的，更不會跟別人一樣。”
林天想了想。“那我怎麼找到那道門？”
“不用找。”梁老說，“王印成了，門自己就開了。你現在要做的，就是把虛影養實，把偏三角養全。缺的那個角長回來，門就出現了。”
他重新閉上眼，灰毯往上拉了拉。
“回去看那本冊子吧，百校爭霸賽的事，沈主任跟你應該都說清楚了。”
林天回頭看了一眼，梁老己經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又睡著了，小銅燈的火苗穩穩地亮著。
林天推門出去，沿著石徑慢慢走回宿舍，回到宿舍，他坐到石床上，閉眼，調出意識裡的職業核心虛影。
偏三角的輪廓比前幾天更清楚了。外部的西個角里，有三個是實的，稜角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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