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門茶館，來一趟，有事跟你說。”
傍晚，皇權系宿舍。林天正在研究《皇子西品構建要路》，顧清野突然發來一條訊息。
林天看了一眼，把玉簡收進抽屜，出門。
東門外面那條街他來得不多，只跟小組聚餐時走過幾回。茶館在街角，門面不大，挑著一面舊布幌子，裡面燈光昏黃。
林天推門進去的時候，顧清野坐在最裡面的角落。面前一壺茶，兩個杯子，茶沒動過。
他看見林天進來，站起來了一下，又坐回去。這個動作讓林天覺得不太對。
顧清野平時不這樣。他從來都是坐得最穩的那個，在食堂吃飯都是慢條斯理，不慌不忙的。
林天走過去坐下。
顧清野給他倒了杯茶，自己也倒了一杯，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我今天是來投你的。”
林天端著茶杯的手沒動。
“投我出道？”
“郎官是可以“投”皇子的。官系職業的‘位’是體系給的。有一個更高位格的人在體系上‘佐’我。”
顧清野沒有理會林天的玩笑，認真的說
林天把茶杯放下。
“官系的教習不行？”
“但官系的‘位’，再高也高不過皇權。皇權體系是根，官系是枝。根佐枝，枝才能長得比原來高。”顧清野看著林天說。
“皇權系可不止我一個，沒考慮過別人？”
“能在校內找到的、位格能佐我的皇子，只有你。”
“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“投”？”林天問。
“官系藏書閣有一本《佐位錄》。記載的了很多官系職業被皇權體系佐過的例子。順大政院官系和皇權系同屬一院，多有官系學生投皇權系的慣例。”
“皇權系人少，官系人多。這種事比較隱秘。上一個皇子，蘇映雪三品的時候，官繫有個人投了她。後來那人西品了，去了吏部。”
“而且你好像從來只知道修煉吧？”
林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掩飾尷尬。
“怎麼佐？”
顧清野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，推到桌上。玉牌很小，正面刻著一個“佐”字，背面刻著顧清野的名字和職業名字“郎官”。
“《佐位錄》的規矩。投靠之前，立佐契。你收下這塊玉牌，就算接受我的“投”了。”
林天拿起玉牌看了一眼。入手微沉，裡面有一絲極淡的銀白色光在轉，那是顧清野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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