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出了兌換處，走在皇權系主路上。風從九階塔那邊吹過來，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瓶。
執事那句“皇權系的東西，本來就該緊著皇權系的人用”還在耳朵裡。話不重，但意思清楚。
他是皇權系在校唯一的皇子，整個皇權系的資源都向他敞著。
以前沒花過，是沒想起來。
現在用了，才知道這層身份在系裡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晚上，林天把門關好，坐到床上，把玉瓶裡的丹丸倒在手心。
暗金色的丹丸在燈下泛著微光。他按照林執事說的，提前半個時辰服下。
丹丸入口即化，沒什麼特別的味道，像喝了一口溫水。但過了一刻鐘，後腦開始發熱，意識變得格外清晰。
眼前宿舍的牆、桌子、窗框，都像是被擦了一遍，邊角分明。
林天閉眼，意識沉進虛影。
灰金、白、無色透明，三道流在結的位置匯合、分開、再匯合，頻率比平時高了一倍。
林天把意識沉到結的位置，等。丹丸的藥力在意識深處鋪開，像一層極薄的油，三股流從油上滑過去的時候，慢了半拍，節奏變得容易辨認。
他提前算好，意識往灰金那邊輕輕一帶。灰金慢了半拍，白和無色透明跟上，三股同時匯在結的位置。
絞緊。存了六息。比早上多了一息。
林天沒停，繼續等著三股流再次匯合。他再帶一下灰金，絞緊，存了六息半。
第三次，七息。
第西次，七息半。
丹丸的藥力在意識深處持續鋪著，三股流的節奏越來越清晰，他帶灰金的動作越來越準。
到第十次匯合的時候，三股流同時到結的位置，絞緊，存了九息。到第十五次，十息。
十息。梁老說的那個數。
三股流在結的位置絞緊，十息沒散。林天盯著那個結看，灰金、白、無色透明三股流絞在一起，比之前緊了一大截。
結的位置實了，硬了，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鐵，終於有了形狀。
十息之後，三股流慢慢鬆開，但比之前慢了很多。
鬆開之後，結的位置沒有回到原來的松度，而是保持在了七八息的程度。
三股流再次匯合的時候，他不用帶灰金，它們自己就同時到了。
林天心裡一動，藥力還有。他繼續等，等三股流自己匯合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每次都是同時到，絞緊十息，鬆開，回到七八息。到第七次的時候，三股流匯合後絞緊的時間從十息漲到了十一息。鬆開後保持的松度也漲了。
第十二次，絞緊十二息。第十五次，十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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