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黑貓白貓，能抓住老鼠，就是好貓。”
接下來幾天，林天泡在職業特區裡。
特區正中，林天把“老資歷”放出來，灰金霧鋪開，又收，再鋪開，試力場邊緣和呼吸法的節奏怎麼搭。
特區的“政策”就是好啊，先行先試，練岔了不傷本，林天能放心開練。
林天記著韓伯庸在實戰課上的話：力場覆蓋到哪兒，隊友的射程就到哪兒，這東西不是穿在身上的護甲，是拿在手裡的地盤。
林天在特區裡一遍遍試，把霧往前壓、往兩側鋪，又試著留出顧清野開口、沈小年落星的位置。壓到第幾線收、收的時候隊友正好跟上，這些都得磨出手感。
林天還把“奉天承運”的起手在意識裡過了幾遍，金光將起未起就收，沒敢真開。
上次空過一遍就泛起倦意，林天知道這招現在只能當壓箱底的牌。
幾天下來，林天在特區裡把團戰的起手、轉進、收口走了十幾輪，雖然對面沒有敵人，腳下的節奏卻比先前清楚多了。
晚上，沈小年要突破的訊息來了。
沈小年私聊，字很少：“今晚，試著突破，要來看看嗎？”
林天回：“在哪。”
“神院觀星臺。”
林天把訊息轉到小組群。
宋雨秒回：“我去我去！”
衛北：“晚上幾點？”
顧清野：“我下課後過去。”
晚飯幾人在食堂湊了一桌，都沒什麼胃口。
宋雨筷子戳著碗，替沈小年緊張：“小年為這一天熬了多少夜，你們是沒看見，神院觀星臺的燈就沒比她滅得早過。”
衛北扒了兩口飯：“觀星師西品，要把星輝凝進盤裡，急不來。”
“她的積累早就夠了，放心吧。”
顧清野慢條斯理：“觀星師的突破不興旁人護法，星輝認主，外人在場也幫不上。”
林天想起自己結印的過程，一個人在靜室裡磨，顧清野也是在一旁等著，確實是誰都替不了，“去了安靜看著就行。”
草草吃完，五人往神院後山去。
夜裡，神院後山觀星臺。
觀星臺是青石圓臺，西面開闊，抬頭就是滿天星。神院學生突破西品，都選在自己觀星的地方。
五個人到的時候，沈小年己經在臺上坐著了，面前擺一面舊星盤，旁邊一個神院教習看著。沈小年看見幾人，點了下頭，沒起身。
教習是個老者，擺手讓幾人在臺下等，“別出聲，星輝得自己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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