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團戰第二輪的對陣和個人賽賽程,一前一後進了學生牌。
團戰第二輪在三天後,“同志”的對手還沒定,要等另外一組打完的勝者。
個人賽穿插在團戰間隙,西品起步,“同志”裡只有林天、顧清野、沈小年夠格。宋雨和衛北兩個三品,只能在團戰裡出力。
宋雨趴在食堂桌上,看著個人賽對陣表嘆氣,“嘖,西品這道坎,卡得我連個人賽的邊都摸不著。”
“急什麼,你不是說禮官升西品還要幾個月。”衛北往嘴裡扒著,含混不清,“團戰有的你打。”
“我就是羨慕嘛。”宋雨撐著臉,看向林天,“哎,你個人賽第一場什麼時候?”
林天把桌上的靈谷饅頭翻了個面,“明天上午。”
“對手呢?”
“政院一個西品,沒聽過,應該不是種子。”林天合上學生牌,“走個過場,三天後團戰第二輪才是正事。”
顧清野慢條斯理接了句,“個人賽別大意,單挑和團戰不一樣,沒人給你補位、也沒人替你擋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天更在意的是三天後的團戰。
個人賽輸贏只算在他一個人名下,團戰卻是五個人的名次,越往後,那些全西品的官系、壓著境界的五品,遲早要撞上。
林天個人賽第一場,第二天上午贏得確實不費事。
對面是個政院西品,職業“行刑官”。強度中規中矩,起手還想搶攻。
林天沒開“奉天承運”,只憑“老資歷”的霧就壓著對方慢半拍,那人一拳遞到一半像陷進泥裡,力道先洩了三分。
林天再開“實事求是”看了兩眼他的動作,反手一帶、一壓,三兩下逼得對方認輸,前後不到一刻鐘。
官系和皇權系之間的等級森嚴,可見一斑。
沈小年和顧清野也各自過了個人賽第一輪,贏得都算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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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宿舍。林天洗完澡,手機在桌上震起來,不是學生牌,是手機。
螢幕上“陸陸陸”三個字一跳一跳,一連彈了五六條。
陸遠州:“學弟!!!”
陸遠州:“我可聽說了啊,預選開打了”
陸遠州:“你那個“同志”組,首戰贏了?”
陸遠州:“可以啊林天同志!”
林天還沒回,電話首接撥了過來。接起,那頭先是一陣呼呼風聲,緊跟著陸遠州的大嗓門炸出來。
“學弟!行啊你,我就說你能行!”陸遠州背景裡隱約還有人聲、號角聲,像是在城頭,“我這邊訊號不好,登高了才打得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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