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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關上手機，笑了一下：
“急什麼。”
“讓他們，再演一會兒。”
周建成以為，公司已經盡在掌握。
他開始頻繁進出各大飯局。
約客戶吃飯，約投資人喝茶，約股東談心。
每一場，他都帶著同一套說辭，演得情真意切：
“姜總現在情緒不太穩定。”
“公司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，得有人站出來，穩住這艘船。”
“各位放心，只要我上去了，你們的利益，我第一個保證。”
“現在，正是表態的時候。”
“雪中送炭，還是錦上添花，各位心裡有數。”
有人開始動了。
兩個合作了五年的客戶，
悄悄把續約合同壓了下來，說“再觀察觀察”。
一個投資人，在行業群裡陰陽怪氣：
“創始人的格局，決定公司的上限。”
“一點小事，鬧得滿城風雨。這樣的掌舵人，公司能走多遠？”
“我建議，儘快換帥，止損。”
底下一片附和。
更絕的是供應商。
三家供應商，同時發來函件，要求“提前結清貨款，落袋為安”。
還有一家，直接斷了供貨。
理由冠冕堂皇：“貴司目前經營存在不確定性，為了規避風險。”
一時間，公司內外，風聲鶴唳。
那批平時我不算熟悉的中層，
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魚，爭先恐後地往周建成辦公室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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