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,密密麻麻簽了幾十個名字。
行政小劉偷偷跑來告訴我:
“姜總,公司裡現在都在傳......”
“說您馬上就要被架空了,說周總已經掌握了大部分股東。”
“還有人說,等周總一上臺,就要把您這些年的人,全換掉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傳得越真,越好。”
白天我照常上班、處理善後、對接警方,跟進夏檸的案子。
晚上,我關上門,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東西,一件一件,歸檔。
周建成的每一句聊天記錄。
每一筆轉賬流水。
每一張簽了字的報銷單。
還有,他這些年在賬上動過的手腳。
這些東西,我從去年,就察覺了。
只是,我一直沒動他。
我在等。
等他膨脹。
人一旦覺得自己穩操勝券,就會把最髒的那一面,自己親手露出來。
我什麼都不用做。
我只需要,坐穩了,看他們表演。
看那些藏在暗處的“鬼”,一隻一隻,自己爬出來。
派出所裡,夏檸翻來覆去,就那套說辭。
她一會兒哭得梨花帶雨:
“警察同志,我冤枉啊,我就是個小助理!”
“被老闆記恨、報復,我真的什麼都沒做......”
一會兒又改口,把鍋甩給我:
“那份紅標頭檔案,是姜總默許的!”
“公章就在公司,我一個助理,沒有老闆點頭,我敢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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