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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檸張了張嘴，卡住了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反正就是公司讓我乾的......”
警察把一份列印件推到她面前：
“這份《關於恢復帶薪假方案的通知》上的公章，我們拿去鑑定了。”
“和你公司備案的真章，防偽紋理、印油編碼、邊緣齒紋，全部對不上。”
“是偽造的。”
夏檸的臉，唰地白了。
“不是......我沒有......那章就是......”
她越急，越說漏嘴：
“是周副總......他說弄個章出來，把生米煮成熟飯，老闆就不得不認！”
警察抬眼：“周副總？”
夏檸猛地捂住嘴，不吭聲了。
而在外面，周建成正意氣風發。
他不知道，自己已經被供了出來。
他還在到處“安撫人心”，把自己塑造成臨危受命的救世主。
合作方正式發函：暫緩合作。
投資人正式提出：啟動撤資評估。
供應商停了第四家的貨。
那批跟風的員工，在周建成的授意下，
把《罷免姜總請願書》直接遞到了董事會秘書的桌上。
所有的鬼，都在這一週裡，冒全了。
我把每一隻鬼的名字、時間、動作，全部登記在冊。
那張名單上，有客戶，有股東，有供應商，有員工。
也有周建成。
他蹦得越歡，我手裡的東西，就越厚。
我沒有絲毫慌亂，甚至有點想笑。
他們真的以為，憑几句謠言，憑一份假章，憑一場鬧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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