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還拍了拍身邊幾個股東的肩膀，低聲說：
“放心，交給我。”
等人都到齊，我站起身，把第一份材料，投到了大屏上。
是周建成這三年的報銷單。
同一筆招待費，報了四次。
同一個供應商，虛開了三倍的發票。
還有一筆“市場活動費”，轉進了一個私人賬戶。
那個賬戶，是他小舅子的。
我一份一份地放。
會議室裡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。
周建成的臉，一寸一寸地白下去。
他終於坐不住了，猛地拍桌站起來：
“這是偽造的！姜總，你公報私仇，想搞我！”
“我周建成行得正坐得直，你這些破紙，能證明什麼！”
我點開下一張。
是他和夏檸的聊天記錄。
“公章那事，你放手去做，出了事，有我兜著。”
“把她搞下去，公司就是我們的。”
“記住，要鬧大，越大越好。輿論一邊倒，她扛不住。”
周建成的喉結，猛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......我那是一時氣話......”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，誰知道那丫頭真去做了......”
我繼續放。
銀行的流水。
公章的司法鑑定報告。
他和兩個供應商，合謀吃回扣的往來賬目。
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，鐵證如山。
周建成的腿，開始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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