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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搖搖頭。
“你最大的苦勞，就是教會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有些人，是喂不熟的。”
他癱坐在地上，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。
保安進來，一左一右，把他架了出去。
臨走前，他低著頭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
“對不起......我認了。”
“我認了。”
周建成被移送經偵的第二天，夏檸被帶回了公司。
她兩條腿，是軟的。
走進會議室那一刻，她還在強裝鎮定，揚著下巴，一臉不屑：
“怎麼？想私下報復我？”
“我告訴你們，我有律師，我不怕你們！”
我把證據，一份一份，擺在她面前。
完整的會議錄音。
兩套方案的原話，一個字都沒剪。
共享表格裡，一百三十七個人，提交記錄——零。
她發在員工群裡的那句：
“老闆要砍我們福利了，你們就等著被拿捏吧。”
她教大家“兩頭佔”的語音。
還有——
那份蓋著假公章的紅標頭檔案，和公安備案真章的對比圖。
防偽紋理、印油編碼、邊緣齒紋，逐一用紅圈標了出來。
“夏檸，你說，公章是我默許你用的。”
“那枚真章，一直在保險櫃裡，全程監控，誰也沒動過。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，我是怎麼默許你的？”
她嘴硬到底，眼睛瞪得通紅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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