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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後,傅白要去外省參加一個重要的行業論壇。
作為業內最年輕的領軍人物,他是這次論壇的壓軸嘉賓。
而趙夢,作為隨行學者,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他的團隊名單裡。
“這次論壇要開三天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出發前,傅白站在衣帽間裡打領帶。
“如果無聊,就去逛逛街,看中什麼直接刷我的副卡。”
他轉過身,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我看著他拖著行李箱出門,聽著汽車引擎聲在樓下漸漸遠去。
然後,我轉身走回了臥室。
我拉開衣帽間的門。
裡面掛滿了各種當季的高定禮服,抽屜裡整齊地陳列著鑽石項鍊和名錶。
這些都是傅白這七年來,在每一次讓我受委屈後,買來堵住我嘴的補償。
我沒有拿任何一件衣服。
沒有碰任何一件首飾。
我只從最底層的抽屜裡,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、護照,以及那本記了38次賬的黑色筆記本。
我把它們裝進一個普通的帆布包裡。
走到陽光書房,我把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,放在傅白最強調情緒控制的紅木書桌上。
旁邊,壓著那枚屬於我的婚戒。
做完這一切,我環顧了一圈這座生活了七年的房子。
沒有留戀,只有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下午三點,外省的行業論壇正在進行全網直播。
我坐在前往機場的計程車上,打開了手機。
螢幕裡,傅白正坐在聚光燈下,接受財經媒體的專訪。
趙夢坐在臺下的第一排,仰著頭,目光崇拜地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