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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,我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傅白卻讓助理送來了一套高定禮服。
“晚上有個私人的文化沙龍,圈子裡的人都會去。”
傅白聲音不容拒絕。
“你作為傅太太,已經很久沒在公眾場合露面了。”
“多走出去接觸一些高能量的人群,對你的身心恢復有好處。”
我看著那條黑色絲絨長裙,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當然可以拒絕。
可拒絕之後,傅白只會把我的離開歸結為情緒失控,把所有問題都推到我的“不成熟”和“太敏感”上。
趙夢也會繼續站在道德和學術的高處,替他解釋這一切。
我想知道,他們究竟能無恥到什麼程度。
也想讓自己最後看清一次,那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,究竟是站在誰身邊。
“好。”
我接過禮服,語氣平靜。
傅白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,眼底浮出一絲滿意。
傅白挽著我入場時,細心地替我攏了攏肩上的披肩。
“冷不冷?要不要讓人把空調調高一點?”
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關切。
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豔羨的目光。
“傅總對太太真是體貼入微啊。”
“陳小姐氣色看起來不錯,傅總可是花了大心思調理的吧?”
傅白微笑著與他們寒暄,從容得體。
沙龍的主講人走上臺時,現場響起了一陣掌聲。
趙夢手裡拿著雷射筆,知性而優雅。
她今天的演講主題是:《親密關係中的情緒穩定與邊界感》。
趙夢站在臺上,語氣自信。
“我研究的方向是親密關係與家庭結構。很多婚姻的破裂,源於其中一方無法管理自己的情緒。”
“過度依賴伴侶,試圖用哭鬧、質問和爭執來獲取關注,這是一種典型的情緒退行行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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