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沈慕白的車剛到醫院門口，我拉開車門。
“去我家。”
路上，我媽在路上又打來電話，哭得說不清。
“你爸電話打不通。”
我爸有冠心病，不能受太大刺激。
訂婚宴這場鬧劇，我原本不想讓他當晚就知道。
有人卻偏要把刀遞到他面前。
車停在老小區門口。
樓道感應燈壞了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沈慕白開啟手機電筒。
二樓拐角，我爸坐在臺階上，捂著胸口，臉色灰白。
旁邊散著幾張列印照片。
照片裡，是大廳電子屏上姜昊和溫阮的名字。
背面用紅筆寫著六個大字。
【你女兒沒人要。】
我跪在我爸面前，手抖得按不穩急救電話。
沈慕白接過手機報地址，又從車裡拿來速效救心丸。
我爸含了藥，氣息還是亂。
他抓住我的手，第一句話卻是：
“枝枝，是誰欺負你？”
一句話，讓我險些撐不住。
救護車到時，樓下圍了不少鄰居。
有人說看見一個白裙女人來過。
有人說她上了一輛黑色車。
車牌尾號，和姜昊的車對上。
醫院搶救室門關上。
我站在走廊，渾身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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