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聞卻來勁了。
“昊哥，你別被她拿捏。她這種女人，不嚇嚇不會服軟。阮阮也是為你好。”
錄音鍵亮著。
我看向姜昊。
“聽清了吧？”
搶救室門在這時開啟，醫生摘下口罩。
“病人情況暫時穩住了，誰是家屬？”
我衝上去簽字，筆尖落在紙上時，姜昊的手機響了。
螢幕上，蔣聞發來一段影片。
畫面裡，溫阮站在我家門口，把紅筆字寫在照片背面。
影片只有十七秒。
蔣聞大概想邀功，沒料到會成證據。
溫阮在畫面裡寫完字，把照片塞進門縫，又對鏡頭笑了笑。
“這樣枝枝姐爸媽就會勸她回去了。”
她笑得很甜。
紅筆落在紙上，每個字都惡毒。
姜昊反覆看那段影片，手背青筋鼓起。
我拿走他的手機，把影片轉給沈慕白。
“報警。”
姜昊伸手攔住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他眼裡有慌。
“阮阮不是故意要害叔叔，她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
他卡住。
走廊盡頭，李桂蘭和我媽前後腳先後趕來。
聽完事情，她第一句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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