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洗乾淨了,內圈還有火鍋油留下的暗痕。
“我一直留著。”
“已經髒了。”
姜昊眼眶發紅。
“房子我賣了,錢也還了。溫阮的事,我不會再管。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?”
法院門口的風很大。
我媽扶著我爸站在不遠處。
沈慕白站在臺階下,沒催。
我接過那枚戒指。
姜昊眼裡亮了一下。
下一秒,我把戒指放進法院門口的證物回收箱旁。
“它該去的地方,不是我的手上。”
姜昊伸手要抓,卻被門口保安攔住。
“住手,那裡不能亂翻。”
他站在原地,精氣神突然就垮了。
“枝枝,我真的後悔了。”
“那就記著,以後別再後悔。”
我轉身扶住我爸。
“枝枝!”
身後傳來姜昊喊我的聲音。
我沒有回頭。
半年後,我爸身體恢復得很好。
我用追回來的錢,在我媽教書的學校旁開了一間小花店。
店名叫枝上春。
開業那天,我媽剪綵,我爸負責收紅包。
沈慕白送來一束白山茶,卡片上只寫了兩個字。
【順遂。】
我把山茶花插進靠窗的瓶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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