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地的碎瓷片,藥汁,血跡,
無一不印證了皇后的話。
“朕不過是在處理家事,你們還不趕緊退下!”
蕭凜緊緊握著拳頭,骨節發白。
沒有人動。
“退下!”
他陡然拔高聲音,眼眶泛紅:“違抗旨意,你們要造反嗎!”
禮部尚書往前邁了一步,
“皇上說家事,臣斗膽問一句,給國母灌墮胎藥,逼太后服啞藥,是家事?”
“你敢質問我?”
蕭凜厲喝,聲音變了調:“你大膽!”
“家事?”
兵部尚書聲如洪鐘:“您調兵封鎖宮門,兵部為何沒有收到調令?”
蕭凜嘴唇哆嗦,答不上來。
刑部尚書緊跟著站了出來:
“按照《大周律》,迫害國母,屬謀逆大罪,迫害親母,屬於不孝大罪,您如何解釋?”
大理寺卿檢查地上的碎碗,裡面還殘留著溫熱的藥汁,
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您不孝不敬不仁不慈,如何配當國君!”
蕭凜後退一步,
太監總管見勢不妙,尖著嗓子大喊:
“你們這些狗奴才竟然質問皇上,快來人呀,把他們抓起來!”
話音剛落,禮部侍郎指著他大喊:
“閹賊!你沒少在皇上面前出餿主意。如今竟然還迫害皇后,這些年我們忍你很久了!”
“先把這個閹狗拿下,關進地牢聽審!”
話音剛落,一隊人馬上前,
抓著他就往外拖。
“放肆!”蕭凜面色大急:“朕還沒發話,誰敢在朕面前動手!”
眼看沒人聽他的命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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