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嫂子,你往炕頭坐坐吧。”
一大媽端著茶水進屋,見賈張氏大屁股蛋子都快坐自家男人腦袋上了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放下茶水後,一大媽摸了摸棒梗小腦袋:“棒梗啊,晚上吃飽了沒有啊,沒吃飽的話,苗奶奶給你拿半個窩窩頭?”
不是苗春芳想給棒梗吃的,實在是即便她不開口,一會棒梗也會張嘴要點心吃。
每次賈東旭過來,必然會帶著棒梗來打秋風,老傳統了。
“苗奶奶,棒梗不吃窩窩頭,棒梗要吃點心!”
看吧,這不就來了麼。
“最近沒有點心,只有窩窩頭。”
苗春芳心頭一陣噁心,這小棒梗生在賈家算是毀了,有賈張氏這麼個品德高尚的奶奶帶,長大肯定差不了。
賈張氏大屁股蹭啊蹭,終於離易中海的大腦袋遠了些:“窩窩頭也行,小孩子嘴巴就是閒不住,剛在家裡吃了飯,出門前還囑咐過,結果還是饞嘴。”
棒梗仰著頭,不解地看向賈張氏:“奶奶,不是你讓我和苗奶奶要點心的嗎,還說拿到點心要分你一半。”
賈張氏......
“胡說八道,奶奶怎麼可能說這話,一定是你記錯了。”
賈張氏臉上的尷尬神色一閃而逝,旋即望向閉眼的易中海,轉移話題道,“他師父,老孫家這個女婿不治不行啊,你看他才進院幾天,這就把你氣病了,以後還有得你受呢。”
“你想啊,你是一大爺,這院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歸你管,這小子難免從中作梗,給你使絆子。”
賈張氏說的這些,易中海心裡當然清楚,可他最在意的還是王志文罵他絕戶!
一想到這兩字,心臟猶如被萬千螞蟻啃食!
恨不得當場撕碎王志文這小崽子,太惡毒了。
賈東旭跟著點頭:“還有劉海忠和閻埠貴,這倆也不是好玩意,師父你是不知道,咱們走了之後,我聽說劉海忠把你損的夠嗆,就差開大會批判你了。”
易中海一口氣沒喘上來,他能被劉海忠這麼損,還不是為了給賈家擦屁股!
“哼!”
賈張氏拿過棒梗手裡的窩窩頭,掰下一半往嘴裡塞著,“依我看老易你當時就該首接認東旭當乾兒子,看王志文那個小畜生還樂得出來。”
易中海有三個徒弟,賈東旭只是其中一個。
除了賈東旭,那兩個徒弟都是車間安排拜師在他門下,老師傅最少帶三個徒弟,這是廠裡的硬性標準。
不然憑易中海的德行,賈東旭應該是唯一一個。
他打算指望賈東旭養老這事,大夥都清楚。
可徒弟畢竟不是兒子,打算也只是打算,一天沒定下來便有換人的可能。
而且易中海還沒老到不能動,甚至現在去抱養一個也能將其撫養成人,只是投入的成本太大,易中海生性多疑怕血本無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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