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有些急眼,馬小跳在他眼裡還是個孩子,當初秦淮茹嫁進院的時候他也處在這個年紀,有衝動能理解。
可許大茂這孫子也拿秦姐的屁股當手藝活的參照,傻柱感覺一股怒氣從腳後跟首衝頭髮絲,壓都壓不住!
許大茂張嘴想罵髒話,結果一扭頭見到傻柱猙獰神色,嚇得麻桿身子差點撅折嘍!
“別他孃的扯淡,秦淮茹不是我喜歡的型別,老子喜歡年輕的大姑娘。”
“再說了,你什麼時候見我到秦淮茹身邊去舔過,圍著她轉的不一首是你這個下賤貨色麼!”
“那還差不多!”
傻柱大粗脖子一擰,旋即反應過來,“你個孫賊兒再罵我下賤,腦瓜子給你擰下來拿去給秦姐當板凳坐。”
劉光齊噗嗤一聲沒繃住:“那還是便宜許大茂了,小跳可望不可即的被許大茂唾手可得!”
許大茂懶得搭理劉光齊,現在他的心思全在腎虛上,趕緊拉住王志文:“志文,這病不會跟隨人一輩子吧,既然你能說出症狀,那是不是能治?”
“別叫志文,叫我小童家的!”王志文望著許大茂笑了。
孫賊兒,爺爺整治你的時候到了!
許大茂撓撓頭,臉色又白了兩分:“別呀,哥哥錯了還不行麼,我給你認錯,那就是個玩笑,你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一道人影從桌下爬過來,要不是王志文躲得快,這會大腿己經被抱緊了。
馬小跳抱了個空,旋即抬頭哭喪著個臉:“志文哥,許大茂死不足惜。可我不一樣呀,我還年輕,我還沒跟姑娘鑽過被窩吶,我不能就這樣失去迎接美好的機會呀!”
看到王志文認同地點頭,許大茂崩了個大潰,馬小跳真該死呀!
“你他孃的還好意思說我,你這病只有秦淮茹能治,去跟賈東旭商量讓他把媳婦借你一晚不就好了。”
許大茂上前一腳把馬小跳蹬開,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學傻柱惦記別人媳婦,死一邊去吧你。志文,這種人別救,讓他搞乾淨脫死算了。”
王志文擺手:“別急,你倆這病雖然嚴重,但費點事還是能治的。”
呲溜呲溜,馬小跳手腳並用又爬了回來,臉上帶著對美好無盡的渴望:“哥,你可真是神醫,只要能把兄弟這病治好,以後院裡唯你馬首是瞻,讓我咬誰我絕不撓他,哪怕是管院大爺,我也照上不誤!”
嘶!!!
王志文神情一怔,果真是個好孩子。
不,這是忠犬吶!
拍拍馬小跳的頭,王志文安慰道:“好孩子,你不該得這病,老天爺都看不過眼,這不派我來院裡讓你重振雄風麼!不過你剛才的話是真的麼,不會在我玩吧?”
“哥,天地良心,你要不信,我晚上就去把賈家跟易中海的窗戶砸了?!”
馬小跳急了,他現在很嚴重呀,一想到秦淮茹洗衣裳時上下的擺動便忍不住。
媽耶,在鄙視傻柱、理解傻柱、成為傻柱、超越傻柱的路上越走越遠啦!
王志文呼吸為之一窒:“嘖,小跳你這孩子不厚道,你這不是害我麼,一個人做事要根據你自己的個人意志,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,難道我不讓你去砸,你就不去砸了麼!”
啊這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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