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了!”
許大茂大喝一聲,旋即聲音戛然而止。
無他,命運的後脖梗被傻柱死死攥在手裡,正慢慢收緊。
劉光齊第一個看不過眼:“唉我說傻柱,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,剛說許大爺的時候你不挺樂呵,怎麼到何大爺這你就不樂意了呢!”
“傻柱,鬆手,我他娘跟你玩命!”
許大茂脖子臉兒都憋紅了,也不知道是被傻柱掐的還是喘不上氣憋的。
關浩天也在旁邊勸著:“是啊傻柱,其實解成說的也沒錯,何大爺拋下你們兄妹倆這事確實辦的忒操蛋,擱哪都說不過去。”
“我說傻柱,閻解成可是把全院大爺罵了個遍,可你見我們動手了嗎,你要是玩不起,以後我們可就不帶你玩了。”劉光天眯著眼笑話傻柱。
傻柱冷哼一聲,鬆開許大茂一屁股坐回位子。
“我跟秦姐之間清清白白,更沒想過給賈家拉幫套,就是見秦姐不容易才搭把手,是你們自己思想齷齪,心臟!”
“家風如此呀!”許大茂冷哼。
即便這話有可能引得傻柱暴走,但許大茂覺得自己不能丟了面兒。
傻柱冷笑:“許大茂你先別說我,你更是不是啥好玩意。前陣子廠裡還在傳你外出放電影不安分,見著女人就挪不動腳到處留情。那話怎麼說的,叫處處有相好,村村都有丈母孃!”
“你放屁!”
騰地一下,許大茂躥了起來,“傻柱,屎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說出來的話可是要負責任的。你踏馬再滿嘴噴糞,我跟你不死不休!”
好傢伙,這話要是傳到衚衕,他許大茂以後還搞不搞物件了。
傻柱也不示弱:“嘿,孫賊兒,來呀,咱倆比劃比劃!”
眼見氣氛劍拔弩張,劉家哥倆、關浩天、馬小跳,這西人沒一個出來攔著,顯然想看狗咬狗。
至於閻解成就不用提了,這傢伙確實喝多了,自己還在那倒嚼原生家庭帶來的苦難呢。
王志文掃了一眼,這兩人明顯打不起來。
這裡是傻柱家,一旦動手免不了破壞物件,傻柱不傻,詐唬許大茂而己。
反觀許大茂同樣酒壯慫人膽,跟傻柱動手就沒佔過便宜,除非偷襲。
可現在是在飯桌上,還當著大夥的面,偷襲個屁呀!
“嘖,行了啊,哥幾個喝酒,什麼比劃不比劃的,傷感情!”王志文笑著打圓場,“趕緊吃菜,來,大夥一塊把碗裡的酒清嘍!”
幾碗酒下肚,個個喝得面紅耳赤。
許大茂湊近王志文,小聲道:“志文,聽說你醫術不錯,還給孫大爺治過腰?”
“還行吧,從小跟我們村一位老中醫學了些本事。”王志文隨口說著,“小毛小病的治不了,但治療一些頑疾,還是不在話下的。”
嘶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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