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臉色也變了,跟踩著他尾巴似的,剛跟傻柱急都沒這表情。
王志文笑呵呵捏兩粒花生扔嘴裡,對馬小跳和許大茂的話絲毫不在意。
“小跳是吧,我問你,是不是經常躲被窩裡做手藝活?”
“手藝活?什麼手藝活?”
別說馬小跳,就連劉光天、傻柱等人也是懵的。
首到王志文打了個手勢,一幫人才明白過味來,原來這就是手藝活,名字還怪雅緻的哩!
馬小跳一張小臉憋的通紅,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然而王志文可沒打算放過他,嘴裡嚼著花生繼續道:“你小子玩的有點勤吶,是不是早晚都要來上那麼一發?是不是尿頻、夜尿變多,聽力下降、耳鳴,記憶力減退,容易忘事?”
許大茂在旁邊支稜著大驢臉連連點頭,那表情就差叫王志文神醫了。
“幹活出不出虛汗?”
馬小跳、許大茂點頭。
“小便顏色是不是很淡?”
馬小跳、許大茂又點頭。
“有沒有口乾咽燥,頭暈耳鳴,失眠多夢等症狀?”
馬小跳、許大茂再點頭。
王志文一連三問,問得許大茂和馬小跳臉色蒼白:“己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了呀!”
旁邊傻柱、劉光齊、劉光天、關浩天西人目瞪口呆,隨後咧開大嘴笑得前仰後合。媽耶,原來這兩貨都喜好這口兒。
不對,許大茂應該不是,他難道真的村村都有丈母孃?!
羨慕嫉妒的神色充斥在西人面部,該死呀,沒想到許大茂吃這麼好!
“噗通!!!”
馬小跳畢竟年紀小,一個沒忍住滑落到地上,雙手捂臉,“志文哥救我,我也不想的呀,可我就是忍不住怎麼辦,其實我早察覺到不對勁,可我板不住呀,都怪秦淮茹......”
意識到說錯話,馬小跳急忙剎車。
然而傻柱對秦淮茹這三字多敏感吶,當即止住笑臉,冷冷注視著地上的馬小跳:“你他孃的玩手藝活,跟秦姐有什麼關係?”
馬小跳被王志文這麼一診斷,心情糟糕到極點,當即梗著脖子嚷嚷道:“怎麼跟她沒關係,要不是她整天在水池邊撅著大腚洗衣服賣騷,我能這樣嗎?!”
哦!原來是這樣!
這下大夥明白了,敢情馬小跳做手藝活的時候物件是秦淮茹哇!
不,準確的說是秦淮茹的腚。
情有可原,能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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