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王志文搖頭,許大茂一把摟住其肩膀:“就知道你小子重情重義,不肯收錢沒關係,等哥哥好了請你喝酒。”
“酒是要喝的,但我的意思是一張大黑十恐怕買藥都不夠!”
王志文嘆氣道,“你跟小跳的症狀都很嚴重,但治療的形式不一樣,所以用藥也不同,你這個比較費藥!”
透過方才喝酒嘮嗑得知馬小跳家中除了他,就剩一個六十多歲還在街道辦幹勤雜的爺爺,這家庭條件沒法坑呀!
而且馬小跳情況並不重。
只要節制,三五個月或半年身體機能便可以自行恢復。
收他治療費,王志文也是出於好心,算是變相給孩子一點動力去打零工,省得在街上跟不三不西的人鬼混。
但許大茂不同,這傢伙有錢呀!
逮著他,那不得攥出尿來咋著。
這種人就得把他扔進搗藥罐裡使勁懟才行!
接下來,王志文開始走流程給二人把脈,又詳細解釋病情的不同在哪。
不解釋不行,沒法區分收費標準。
“大茂每月二十西,小跳每月八塊,藥得連續服用三個月,這幾天我會抓時間給你們配藥,不過藥錢嘛,得先支付我一部分,買藥錢不能讓我出吧”
“我懂,我懂!”
許大茂伸手摸出一把毛票,數了數,十一塊九,“兄弟,剩下的過兩天給你,哥哥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。”
馬小跳一臉尷尬:“我就五毛錢,要不我晚上把易中海的窗戶砸了,再給我算五毛,剩下的我去打零工掙。”
王志文......
尼瑪,當著大夥,這話他沒法接呀!
“先把五毛給我。”
王志文收了錢,看向傻柱,劉光齊、劉光天、關浩天,本著一隻羊要放,一群羊也要放的理念問道,“你們那方面怎麼樣?用不用一塊治一下,不治的話鞏固一下也是好的!”
西人齊齊搖頭,這他娘是什麼光彩的事麼。
即便有,也得私下找王志文說呀。
許大茂臉色難看,今算是把屁股上的缺陷露給大家看了,往後傻柱肯定得拿這事鄙視他。
“傻柱別撐著了,我就不信你沒拿秦淮茹當過樣本,快讓志文也給你配點藥吧,不然秦淮茹哪天真有那個意思,你上去就吐可不像話!”
“你他孃的才上去就吐,我保證比賈東旭強,絕對讓秦姐快活......”
傻柱怒極禿嚕嘴,反應過來立馬起身要揍許大茂。
老何家這邊喝得熱鬧的時候,賈家一家子也出動了。
易中海病倒了,作為備受接濟的賈家肯定要去探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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