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文一愣,好傢伙,都上升到逃命的地步了?!
玻璃砸的還是少哇!
“張大媽,實不相瞞,我從小就沒娘,巴不得有個女人時刻管著我。”
王志文吧唧下嘴,滿臉苦楚,“小時候看到小夥伴被母親追著揍,我打心眼裡羨慕,現在好了,我也有女人管著了。時不時還能挨頓揍,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呀!”
賈張氏本想看王志文落荒而逃,沒承想這小夥子竟然是個賤骨頭。
看著人五人六的挺正常,咋就心理變態了呢!
這年頭的男人就沒有不打媳婦的,到他這反過來了,喜歡被媳婦打!
王志文抬起腳,腳指頭在鞋裡摳了摳:“大媽您看我這鞋底子也忒薄,您那鞋墊能不能借我用用?”
“啥?!”
賈張氏怔愣一下,好懸沒反應過來。
低頭看了眼手裡快納完的鞋墊,這玩意也是能借的嘛,你還回來我還能用?!
“大媽,如果孫小童知道您剛說的那些話,趕明您家還能有好日子過麼?不得再抽您幾個大嘴巴子解恨吶!”
聽到這話,賈張氏莫名覺得腮幫子開始隱隱作痛。
當初孫小童那一嘴巴打得可不輕,不是她不想還手,是真打不過那死丫頭。
王志文緩緩伸手捏住鞋墊,一拽竟然沒拽動:“嘖,張大媽,我這可都是為您著想。一雙鞋墊能值幾個錢,您這麼大歲數三番西次挨大嘴巴子,到時候您的臉面往哪放,這院裡大夥還不整天看您笑話呀!”
“因為一雙鞋墊,不值當的!您說是不是這個理。”
賈張氏胖臉陰沉,吊眼死死盯著王志文,不過手上卻鬆了力道。
王志文拿過鞋墊塞進腳底,嘿,正好!
“謝了張大媽,放寬心,這事你知我知。”王志文笑著擺擺手,樂呵地往大院門口走去。
賈張氏牙都快咬碎了,真他娘晦氣,碰見一喜歡被娘們抽打的賤坯子。
這邊王志文剛關進前院,便被佯裝給花鬆土的閻埠貴叫住。
“小夥子,自我介紹一下,本人閻埠貴,是這院裡的管院三大爺,你叫我三大爺就成。”
“我是你大爺!”
王志文眼珠一瞪,“你他娘有毛病吧,咱倆認識麼,你張嘴就是大爺,信不信我抽你個老小子!”
閻埠貴被王志文的狠厲勁嚇得連退兩步,伸手扶住眼鏡: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,我這麼大歲數讓你叫聲大爺怎麼了。你不想叫,咱們可以商量嘛,年紀輕輕火氣這麼大可不好。”
知道王志文是逃難過來的,閻埠貴還真就不敢使勁嗆嗆,光腳不怕穿鞋的,真把對方惹毛了挨頓打不值當。
“我跟馮建設兄弟相稱,是不是他見了你也得叫聲大爺?”
王志文看著眼前乾巴巴瘦的跟辣條似的閻細狗戲謔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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