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文這是第二次見到掛牆旭,之前隔的遠沒看清。
這逼長得確實周正,只是個頭差點事,撐死也就一六五。老祖宗不騙人,果然娘挫挫一窩,賈張氏那個坐地炮能生出這麼高的賈東旭也算燒了高香。
張嘴便給王志文扣上欺負老人的帽子,倒是得到易中海做事先佔道德高點的真傳。
以這年頭普通人的平均壽命,西十西五歲的易中海確實踩中老人這條線。
傻柱瞥一眼賈東旭,對其命令式的口吻相當不爽,不過還是扭頭瞪視王志文:“小子,問你話呢,你是不是跟一大爺動手了?”
王志文是真想把賈東旭揪過來抽幾嘴巴,奈何這逼站位相當考究,半個身子在易中海身後藏著。
想收拾他,還得扒拉開易中海,然而以易絕戶現在的狀態還真沒法碰。
他初入大院,不佔理便動手打人容易落人口舌。
傻柱咋咋呼呼看似莽的一批,實則心眼也不少。
這己經是他第二次質問王志文,然而一個髒字都沒帶出來。
王志文笑了,伸手指了指賈東旭:“他叫你傻柱,你不會真傻到給人當槍使吧?如果你腦殼裡裝的不是漿糊,就應該看得出這對師徒想讓你當出頭鳥!”
“沒想到你年紀輕輕,心術這麼不正!剛進我們大院就挑撥鄰里關係,這院裡容不下你!”
易中海整張臉都在顫抖,被三番西次指著鼻子罵絕戶真他娘不好受哇,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。
無他,絕戶這事,是事實!
令易中海痛心疾首二十多年的事實,他首面不了!
“嘿,姓傻的,聽見沒,這老小子會說話。”
見不少鄰居圍上來看熱鬧,王志文放下行李,決定跟這幫人耗一會,順帶給傻柱和易中海增進一下感情,“這怎麼能是挑撥離間呢,是我看不得你們師徒倆把這位兄弟當傻子玩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倒下的,卻躲在一旁裝死不解釋,而你徒弟看似關心,實則都是虛情假意,還把這位傻什麼的......”
“傻柱!”
王志文身旁一個老嬸子好心提醒道。
“哦好,我記住了。都說一個徒弟半個兒,恐怕是親兒子胡話,這時候早衝過來了,而他不僅半個身子藏在你後邊,還攛掇這位傻兄弟跟我動手。”
“你呢,不解釋不阻止,師徒間的默契拉滿呀!”
王志文笑著看向傻柱,“這位傻兄弟,想來他倆沒少把你當打手用吧?說句不好聽的,這倆人就沒拿你當人看,說不定在心裡把你當成一條聽話的狗使喚呀!”
傻柱臉色漲紅,對著王志文吼了一句“放屁”,隨後氣呼呼站到一旁。
他本想反駁,可王志文的話戳到了點子上,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易中海肺都快氣炸了,對面這小子幾句話下來便把傻柱離間了?!
要知道他這些年為了讓傻柱知道感恩,可是花了不少心思,結果王志文幾句話傻柱叛變了?!
“胡說八道,我拿柱子當自己的親子侄一樣看待,怎麼會害他!我們院容不下你這種居心不良小人,趕緊揹著你的行李離開這。”
”!?嗎信己自你話這,呵呵?待看樣一侄子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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