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張老臉更菊花了,尼瑪,你才姓傻,你全家都姓傻!
要不是怕孫小童拎著扳手打上家門,傻柱早過去踹這小比崽子了。
“大夥笑得很意味深長嘛,不說話那就是預設嘍!”
王志文朝易中海撇嘴,“我不知道這位虛偽的易同志是怎麼當選管院大爺的,但想趕我走,似乎還沒有這個權利。”
人群中讓出一條縫隙,孫小童冷著臉走進來:“一大爺好大的官威,我跟志文己經定下婚事,您有什麼權利趕人?當自個誰了,院裡大家長還是怎麼著?給臉叫聲大爺您最好接著,撕破臉大家都不好看!”
圍觀人群不少人露出詫異神色,對於孫小童能硬剛易中海並不稀奇,在這院裡就沒有孫家丫頭怵的人。
但為王志文出頭,意義便不同了。
也就是說,這小夥子板上釘釘要入贅孫家!
傻柱嘴角一抽,再次挪動腳步遠離易中海和賈東旭,生怕這倆人遭雷劈的時候連累到自己。
許大茂、閻解成幾個小夥子倒吸一口涼氣,上回孫小童發飆還是上回。
當時對上的是劉海忠,老劉家三個崽就杵在旁邊罰立正,沒一個敢上前幫老爹一把。
劉光齊打小就怵孫小童,劉光天、劉光福巴不得孫小童狠狠修理一下劉胖胖。
可劉海忠畢竟是長輩,再說身坯子那麼大,即便孫小童身上帶些功夫,恐怕也對付不了。
雖然沒動手,可依舊把劉海忠氣得在炕上躺了兩天,首到孫開濟過去勸解一番,胖胖這才氣兒順下了炕。
如今見易中海惹上孫小童,人群后看熱鬧的劉海忠心情激盪的一批。
甭管這事誰對誰對,易中海確實說了趕人的話,這就是把柄,一會他必須藉此批評訓誡老易幾句,對方不服氣的話他還得把這事捅到街道辦去。
被孫小童一個丫頭片子當著全院住戶的面訓斥,易中海感覺大腦袋再次充血。
一個王志文己經夠難纏,現在又來一個孫小童!
然而沒等易中海開口,賈東旭跳了出去。
這丫頭剛砸了他家窗戶,氣還在心裡憋著,賈東旭覺得這事必須得往大了搞,最好借易中海的手給孫小童一個沉重的教訓。
“孫小童你有沒有家教,你家大人沒教過你尊老嗎,我師父這麼大歲數,又是院裡的一大爺,也是你個丫頭片子能說道的。”
賈東旭越說越激動,猛地躥到孫小童面前仰著腦袋,伸手指噠著,“我看就是孫叔平時對你疏於管教,才讓你在院裡對長輩這麼肆無忌憚,你什麼東西,也敢......額......臥槽,你鬆手......”
見賈東旭跟孫小童叫板,別說許大茂、劉光天等人,就連傻柱都覺得腦子懵懵噠!
他怎麼敢的?!
沒見易中海有氣都在憋著麼!
易中海確實想教訓孫小童,可不是賈東旭這個教訓法呀!
孫小童的娘在她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,結果你說她沒家教,沒人教她尊老愛幼?
然而沒等易中海阻止,王志文攥著小賈脖子跟拎小雞崽似的提溜起來:“你跟我七個不服八個不憤,我不挑你理。但你罵我家小童,我不能輕饒了你!”
”!!!啪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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