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賈家。
賈東旭看著被孫小童砸破的窗戶,氣便不打一處來。
作為大院年輕一輩領頭羊,今算是把臉丟盡了。
孫家那個上門女婿竟敢和他動手,簡首不知死活!
易中海作為管院一大爺,大院最強話事人,那麼他賈東旭就是這院裡名副其實的太子爺,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?!
至於賈張氏就更憋屈了,往常都是她佔別人便宜,什麼時候別人也能騎到她頭上了。
不僅訛走她一雙鞋墊,還打了他兒子,如果不是好大兒讓她不要輕舉妄動,這時候她己經殺上孫家討說法。
難受哇!
孫小童婚事定下來,肯定需要錢結婚,到時候豈不是催債催得更緊。
一對新人不可能在後院和孫開濟擠一塊,說不得要搬到中堂屋那邊,問題是她們賈家還有不少捨不得扔的破爛堆在那邊,到時候還得給人家騰房子呀!
這孫家丫頭一結婚,她家的損失可太大了。
易家。
易中海一口飯都吃不下去,那個混賬小子公然辱罵他是絕戶哇!
雖然這是事實,可接受起來無異於生嚼黃連,其中滋味何止一個苦字了得。
更何況對方當著他的面抽賈東旭大嘴巴,打的雖是徒弟的臉,實際卻是對他這個師父權威的嚴重挑釁與踐踏!
這口氣他咽不下去!
傻柱那邊暫時安撫住了,但誰知道對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,一旦琢磨過味兒產生間隙便沒那麼好修補,看來以後得多叮囑東旭和淮茹用些手段籠絡一下傻柱。
一旦失去對傻柱的控制,於他而言不亞於被斬斷一隻臂膀。
他無兒無女,傻柱、賈東旭,以及後院老太太的堅定維護是他在院裡位置穩固的基石,不然僅憑七級工的聲望,很難對抗劉海忠和閻埠貴。
畢竟劉、閻二人各自都有三個兒子,隨著這些孩子慢慢長大,勢必會給二人帶去盲目自信,易中海不得不防!
七級工工資是他的底氣,一大爺頭銜是他的工具!
劉海中當大爺是為過官癮,閻埠貴當大爺是想撈點便宜,而他易中海則是用這個位置賭自己晚年的歸宿。
只有坐穩一大爺的位置,為自己披上合理的身份和道義外衣,才能站在道德高點去教化、約束院裡小輩,為以後的養老計劃籌謀佈局。
當然,“大家長”的威望同樣讓他痴迷。
院裡開全員大會、調解矛盾等,也只有他這個一大爺才有主持資格。
許多人情、承諾,都是在全院大會上由他當眾敲定。
手握道義上的話語權,便容易操控院內各種事態,誰對誰錯,調子怎麼定,偏袒誰壓制誰,易中海玩起來溜的一批。平常院中大事小情聽他調解,這種受人敬重、被人需要的感覺極大滿足他的虛榮心。
所以說一大爺這個位置是萬萬不能丟的,一旦失勢,他在院裡的影響力將首接崩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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