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條路,似乎都不太好走哇!
前院閻家。
“當家的,聽說了嗎,孫玉蘭回來都沒能阻止那個難民入贅。”
三大媽楊瑞華一張苦瓜臉上滿是愁容,“也不知道那小子給老孫家灌了什麼迷魂湯,估計這時候都慶祝上了,這可怎麼辦吶?!”
“怎麼辦?涼拌!”
閻埠貴心情同樣不咋地,下午王志文藉著考慮的名頭整整抽了他三根菸,那可是三根菸吶!
好幾個小時過去了,閻埠貴依舊不能釋懷,每每記起都想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
楊瑞華唉聲嘆氣:“早知道就讓老大去上個高中了,也不至於整天干臨時工,沒準孫家那丫頭就能看上解成了呢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閻埠貴不耐煩地擺手,“上高中有什麼用,就咱家這情況稽核起來卡的嚴,再往上走限制得厲害,處處矮別人了一頭。花那錢幹嘛,不如早點掙錢補貼家裡。”
楊瑞華不吱聲了,覺得閻埠貴說得也有道理。
畢竟這院裡最會算計的就是自家男人,他的決策差不了!
閻埠貴狠心摸出一根菸點上:“以後看到王志文這小子稍微熱絡些,能在易中海面前抽完賈東旭後全身而退,是個有本事的。”
“那咱家欠老孫家的錢?”
楊瑞華小聲開口。
閻埠貴小口嘬著煙:“急什麼,不是有賈家這個大頭兒在前邊頂著麼,要債也得有個先後順序,什麼時候賈家還了咱們再還也不遲!”
“行了,叫孩子們吃飯吧。”
說罷,閻埠貴看了眼手裡剩半截的煙,掙扎兩秒,最終還是狠心掐滅留明早上廁所時再抽。
老孫家這邊一片和諧,聽到王志文下午當著易中海的面抽了賈東旭好幾個大嘴巴,李衛東和王偉民當即豎起大拇指。
“沒事志文,以前不折騰他們是爸老攔著,現在有你在院裡,我跟你大姐放心多了。咱不惹事也不怕事,易中海敢搞小動作,看我不收拾他!”
大姐夫李衛東端著酒杯牛逼哄哄,“惹急了我,找找關係給他送大西北去!”
孫開濟腰板繃得筆首,看著三個姑爺喝酒饞的不行,奈何王志文這個“主治大夫”不讓他喝。
心裡正憋著氣呢,這不李衛東就撞上來了。
“衛東,別胡扯!”
“易中海走了,隔壁老太太你贍養?廠裡那些徒弟你帶?”
“再說他一個七級工,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不少,你真把他送走,回來那就是死仇,何必呢!”
李衛東放下酒杯,嘆口氣:“爸,您呀就是心眼太好,我可是聽玉蘭說了,這老小子沒少給咱家使絆子,您顧及鄰居情面,可對方不體諒呀!”
孫玉蘭瞪丈夫一眼:“我看你是喝點尿,當著志文的面裝13是吧,有本事趕明就把易中海送走!還託關係,說的你多能耐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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