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傳老孫家爺倆耳朵眼裡,恐怕以後很難再佔便宜呀!
甭管他再不樂意,也阻止不了這門婚事,己經到了這個地步,又何必去得罪姓王的和老孫家。
“行,沒意見就行。”
王志文拍拍閻埠貴小肩膀頭子,把剩下的一小截煙遞過去,“證領了,馬上就得修房子操辦婚事,今去街道辦,我跟馮建設說了這事。估摸著這兩天就得安排人過來,聽說你家有不少破爛在穿堂耳房放著,抓時間拾掇拾掇,別耽誤工期。”
閻埠貴咽口吐沫點點頭:“這是肯定的,不會耽誤你捯飭房子。不過老孫家這是私房,你應該找街道瓦木合作社,交道口房管所下邊的修建公司前身是老營造廠,可不便宜。”
王志文點點頭,沒承想閻埠貴還能替他著想。
之前從派出所回街道辦的路上他跟馮建設聊起這事,對方也是這麼說的。
私房修繕最常用的還是街道瓦木合作社,裡邊的工匠同樣屬於集體工人,補瓦、抹灰、換梁這些活都能接。
而交道口房管所的修繕工程隊則歸東城區修建公司管轄,如果房屋大修,而且願意包工,那無疑是第一選擇。
畢竟老營造廠的那批工匠手藝沒的說,即便包工也能放心。
還有一種便是找散匠班子,不用包工,點工幹活,幹一天結一天工錢。
不過這種只適合房屋小改動,大修一般不找散工,怕沒保障。
房子不是王志文的,雖然昨晚孫玉蘭大手一揮,把房屋修繕大權交給了他,可這錢說到底還是老孫家出。
至於找哪波人來修房,還得孫開濟拿主意。
王志文正走神,旁邊閻埠貴“哎呦臥槽”大叫一聲,小小身子迸發大大能量,躍起足有一米來高,手臂甩個不停。
首到這老小子皺著小臉把手晾出來,眾人才見其食指和中指夾煙的地方出現兩個血泡。
敢情是剛王志文遞過去的菸屁股惹的禍唄!
問題是王志文只給他留了一口的量,要怪只能怪老閻太貪心,非不信邪去嘬第二口,這不遭罪了麼。
見來跟前道喜的鄰居越來越多,孫小童拿出硬糖開始給大夥發起來。
王志文也沒閒著,樂呵朝大夥拱手:“各位鄰居,上午我跟小童領了結婚證,馬上要搬到穿堂屋這邊住,以後大夥相互關照!”
話雖客套,但也在提醒那些在老孫家屋裡放東西的住戶趕緊騰房。
說起來,院裡有老孫家穿堂耳房鑰匙的鄰居不下五六戶。
最初放東西的是中院賈家,賈張氏紅著眼抹著淚上門借錢,孫開濟心一軟,順道還讓這老孃們借走了穿堂耳房放置破爛。
聽孫小童提及這事時,王志文老半天沒緩過神。
莫名腦子裡閃現自家媳婦那句懷疑,老丈人不會跟賈張氏真有點事吧,要不咋大方得這麼過勁!
不過細想,孫開濟再怎麼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!
畢竟孫家姐妹模樣都不差,尤其孫小童可太頂了,想來自己那個未曾蒙面的丈母孃如果還健在,也該是個風韻猶存的主兒。
如果說賈家放東西最多,那排第二的便是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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