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不怕不行呀,這事要是被王志文捅出去,她下半輩子沒準就交代了。
王志文一首等秦淮茹把甜水端過來,淺淺嘗了一口才出聲:“很淡呀!”
“我家糖不多,志文你將就喝。”
秦淮茹在一旁小聲說著。
王志文端起碗一口喝下,抹了把嘴繼續道:“哎呦,看來張大媽您也知道自己長期服用、囤積違禁藥物是違法的呀!”
賈張氏眨巴兩下小眼珠,終於琢磨出不對勁,如果自己不承認,王志文是不是就沒辦法了,總不能在她家翻找吧。
方才不過是被嚇到,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。
“王志文,你不要血口噴人......”
沒等賈張氏說完,便被王志文抬手打斷:“我不光知道這些,還知道是賈東旭、易中海透過某種手段從職工醫院拿到的藥。”
“您說如果我把這事捅給軋鋼廠保衛科或派出所,就您那個計量,怎麼也得進去待上三五年吧,嚴重點沒準給您立典型斃了也說不定!”
“您這麼大歲數吃槍子沒啥,就是您兒子可惜嘍,況且他還有個即將出世的孩子。真是可憐吶,出生就沒父親,不知道以後要遭多少罪,比賈東旭小時候的遭遇還慘,嘖嘖......”
秦淮茹聽不下去了,眼眶泛紅看向賈張氏。
賈張氏瞪一眼秦淮茹,心裡也拿不準眼前小崽子是不是在唬他:“志文啊,你別嚇唬張大媽,大媽這人膽子小,不禁嚇,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這事,我可以跟他對質。”
“對質?行啊,我這去找保衛科或者派出所的人過來。”
王志文起身就要走,心道還治不了你個老虔了是吧。
果然,賈張氏怕了,就連秦淮茹都站不住了。
真讓王志文出這門,她們家就毀了呀!
“唉,我說張大媽,賈家嫂子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王志文沒走出兩步,便被賈張氏、秦淮茹一左一右拽住胳膊,“別動手動腳哇,這可是你們家,出了事我可擔不起責任!”
賈張氏眼珠一轉,立馬想到讓秦淮茹訛王志文耍流氓。
然而瞬間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王志文手裡攥的可是她的生死呀,條件根本不對等嘛!
“志文你這孩子性子怎麼這麼急,雖然咱們兩家有些小矛盾,但大媽都這麼大歲數了,你肯定不想大媽進去遭罪是吧?”
“那肯定的呀!”
王志文將胳膊從這婆媳倆手中抽出來,“都一個院住著,我怎麼可能看您家破人亡呢,那缺德事我可不能辦。”
賈張氏長舒一口氣,不能辦就好,這條老命算是保住了。
“張大媽您看我這算不算幫了您一個大忙?”王志文又坐回圓桌旁,笑望著戰戰兢兢的婆媳倆。
賈張氏立刻點頭如搗蒜:“算,肯定算啊!”
王志文點頭:“鄰里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,既然我幫了您,作為回報,那您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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