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老天知道麼,怎麼能縱容這種畜生活在人世間,老賈啊,你要是在天有靈就把他收了當坐騎吧!
賈張氏心中無限苦楚,搶過字據盯著上面的字猛瞧,奈何她一個標點符號都看不懂。
見賈張氏有些崩潰,王志文笑著將錢攥在手中,起身道:“張大媽,您那藥可得藏好嘍,別被您小孫子翻出來,這要是被院裡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得知,沒準就會壞心眼去街道舉報您呀!”
賈張氏是一個哆嗦,本來還想跟王志文爭論一下的心思徹底沒了。
“那行,就這樣,既然張大媽、賈家嫂子不留我吃飯,我就先回了。”王志文端起碗將裡邊甜水一飲而盡,拍拍屁股走人。
屋內剩下拿著借條發愣的賈張氏,以及惶恐不安的秦淮茹。
東廂房。
易中海的肺管子都快王志文的騷操作氣炸了,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!
他一個小年輕竟然去威脅一個老寡婦和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,還用如此下作的手段。
“你給錢了?”
等苗春芳著急忙慌掛曬好衣裳趕回家裡時,賈張氏己經出門了。
結果一打聽,這老虔竟然是來借錢的!
易中海靠著炕頭的牆壁,不停捯飭粗氣,感覺這病越養越嚴重了,“能不給嗎,那些藥可是我託關係弄到的,一旦被王志文捅到保衛科,我工作還能保得住?!”
“砰砰!!!”
使勁給了被垛兩拳,易中海咬牙切齒,“混蛋吶,我易中海做事一向光明磊落,卻不曾想碰上這麼個使陰招的小畜生,威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孃們,他王志文算什麼本事!”
苗春芳想提醒自家男人,賈張氏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,但話到嘴邊還是沒出口。
“小人,他王志文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吶!”
易中海捂著胸口,臉色難看地倒在被垛上。
“老易呀......”
就在易中海痛批某人小人行徑,做事不爺們時,王志文己經回到後院,拎上水桶往中院走去。
來到水池邊,幾個老孃們立刻放下手頭的活,把王志文圍起來。
“志文啊,剛大媽見你去了賈家,是有事?”
“沒啥事,這不我家最近修房子花銷大麼,張大媽心善看不過眼,不僅把欠我家的錢還了,還借我一百多塊。”
王志文擺手笑道,“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,有事是真幫忙,我算見識到了。其實張大媽沒院裡傳的那麼不堪,我想給她立個字據,結果她怕我沒工作,還錢有壓力,還要求我分期還款。”
嘶!!!
一眾人老孃們傻眼了,這他媽說的是賈張氏?
不僅還了老孫家的欠款,還倒貼過去一百多塊?!
整天招魂招傻了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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