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這兩天確實跟老孫家發生過矛盾,可哪能真搶房子呀,那不成土匪了麼,這點事不至於砸我家窗戶吧?!而且欠的錢我也還了,還借王志文一百多塊呀,怎麼能辦出砸窗戶這種缺德事!”
嘿!王志文一聽,好麼,這就來了是吧。
果然,經賈張氏這麼一鬧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尋找王志文的身影,隨後定格在某處。
馬小跳見狀,似乎偷學了閻埠貴的鬼魅身法,呲溜旁邊隱身去了。
他才是正主,可不敢暴露在所有鄰居的目光下接受注視。
孫小童想上前理論,被王志文攔了下來。
易中海披著外套,頗有主事一方的威嚴:“王志文,今我就問你一句,這事是不是你乾的?”
王志文笑了,尼瑪擱這跟我裝逼是吧!
“易中海,你亂吃屎我不管,但你再敢亂說話,我可真抽你!”
王志文冷著臉上前,“不要仗著自己是絕戶就能為所欲為,大夥慣著你,我不慣著你。絕戶很了不起嗎,絕戶就能隨便誣陷人?捉賊捉贓捉姦捉雙,絕戶說話也是要講證據的,你這麼大人不用我教吧?!”
靜!
幾十口子人愣是沒人出聲。
一句話西個絕戶,而且有理有據,絕了!
易中海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後背的白毛汗都出來了,養了一天剛有些血色的大長臉瞬間煞白。
人怎麼能壞到這個地步!!!
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吶!
更何況是“絕戶”兩字,除去殺父之仇奪妻之恨,相信即便兩家有再大的仇怨,都不會輕易把這兩字掛在嘴邊的吧。
然而面前小畜生就是能這麼輕易地說來說去,絲毫不顧及他一大爺的臉面,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!
此刻,易中海碎了王志文的心都有了,畜生,天打雷劈入罪域的畜生哇......
易中海再一次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倒下了!
倒得旁邊賈東旭和劉海忠沒有一點點防備,就像被王志文一句話打斷了所有骨頭。
“師父,師父您怎麼樣......”
賈東旭又氣又急又恨,那個高大威嚴、一言一語定大院乾坤的師父去哪了,怎麼每次面對王志文就跟紙糊的似的一戳就破呢,“王志文,你怎麼跟一大爺說話呢,還有沒有點規矩了,你爹媽就是這麼教育你的!”
王志文也挺吃驚,老易是越來越不經事了,話沒說完就撂攤子,不像話!
“對不住,我爹孃走得早,從小被我師父野生帶大,不像你,有知書達理的母親,還有隨時能被招魂的父親,既然你這麼有規矩,那你過來教育教育我吧!”
啊這......
賈東旭吞嚥口唾沫,他要是能過去早就過去了,還能蹲在這大聲指責?
他孃的過去被教育的還不一定是誰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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