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倆......應該親過嘴兒吧?”
劉光天望著拐進穿堂屋的背影愣神,嘴中呢喃有聲。
許大茂、閻解成感覺受到萬點暴擊,他倆親沒親過不知道,但他倆是真捱過踹。
“啪!”
馬小跳瞪著小眼照劉光天后脖梗就是個大脖溜子,“都說了人家是兩口子,哪有兩口子不親嘴兒的,你毛都沒長齊,瞎操心個什麼勁!”
劉光天縮了縮脖子,馬小跳比他大三歲,這三歲簡首是不可逾越的戰鬥鴻溝。
只要劉光齊不在,他一準是馬小跳撒氣的傢伙什。
許大茂摸出煙自顧自點上,神情莫名惆悵:“他倆應該不止親過嘴兒那麼簡單,沒發現小童像變了個人麼,好像更活潑了,也溫柔了,方才他都沒踹我......”
馬小跳、劉光天、閻解成齊齊看許大茂一眼,你果然是賤骨頭。
“我說你們一個個都怎麼回事,肯定不止親嘴兒那麼簡單呀,沒見倆人都進屋睡覺去了麼,真搞不明白你們腦子裡邊在想啥。走了,我回家睡覺了。”
說罷,馬小跳轉身朝自家東耳房走去。
許大茂夾著煙的手都在抖,不行!他比王志文還大一歲呢,得抓時間去一趟南城,問問他媽前陣子說的那門親事有眉目了沒有。
那可是條大魚!
壞了,忘問藥的事了。
許大茂拍大腿,娶了媳婦,身體不行那不遭老罪了麼,還是要抓緊把身子養起來呀!
馬小跳走了,許大茂和劉光天去了後院,閻解成一個人往前院溜達。
依稀記起喝酒那晚王志文確實慫恿他反抗壓迫來著,可對方沒告訴他怎麼個反抗法呀!
穿堂屋內,孫小童被王志文的裹挾舉動羞的一首捂著臉。
太可惡了,即便要她來穿堂屋,就不能等人都走光嗎。
就這麼半推半就......等等,半推半就?
孫小童捂著臉無力地蹲在地上,是啊,確實是半推半就,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,天塌了呀!
“媳婦,你想什麼吶,我是怕你打擾爸休息,而且一早你也要上班,這才叫你來這屋睡,你是不是想歪了?”王志文一臉好笑盯著孫小童。
不得不說,大妞腰身真板正,側身曲線畢露,哪哪都正正好好。
“快上炕,別亂琢磨,就只是睡覺,天亮我送你去上班。”王志文脫鞋上炕,嘻嘻索索脫衣服鑽進被窩。
孫小童緩緩起身,隨後拉燈,上炕脫衣服鑽進被窩。
“志文,咱們有結婚證的,我不怕他們看!”
“對,咱們不怕!”
王志文不得不對自己刮目相看,多麼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竟然把持住了,就這麼硬生生把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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