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文下炕趿拉著鞋來到窗邊,扒拉開炕單一看,我去,這太陽也太大了。
見閻埠貴又在伺候那幾盆花,開啟窗戶就是一嗓子:“老三......額不是,老閻吶,幾點了?”
閻埠貴小腦袋差點原地旋轉三百六十度,找半天才看到穿堂屋窗戶邊王志文露出的腦袋:“嗐,志文啊,昨兒睡太晚了吧,等會,我去屋裡瞅一眼。”
“快九點了。”
“啥?”
王志文揪了揪頭髮,有些不理解這句話,怎麼可能是九點呢,方才天不剛亮麼!
“志文,三大爺說幾點?”
身後傳來孫小童的詢問。
王志文轉身便看到大妞己經坐了起來,一頭長髮睡得亂蓬蓬的,幾縷碎髮貼在鼻尖和臉蛋。
這還是王志文第一次見到褪去利落清爽模樣的孫小童,好看的眸子朦朧呆滯,紅撲的臉蛋帶著沒醒透的迷糊,很安靜很好看!
最重要的是,小衣就那麼鬆垮地掛在身上。
那可是75E呀,照顧周全一點好麼。
“媳婦,老閻說,九點。”
“不可能!”孫小童同樣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那你等我再去問問。”
王志文又趴回窗臺,“老閻,你騙我!今又不是禮拜天,九點你咋還不去上班?”
“嗐,昨我回來都後半夜了,又跑了一趟學校,跟值班的知會一聲,幫請半天假。”閻埠貴邊說邊往穿堂屋這邊走,“昨晚上咱院裡到幾點?”
王志文伸手製止閻埠貴再往前走:“停,老閻你就停在那,我還有事,就不跟你多聊了。”
縮回腦袋,拉上炕單,回頭一看,大妞站在炕上褲子都穿一半了。
顯然她己經接受了九點這個事實。
真長,真白,真勻稱......
王志文愣神的功夫,孫小童己經披上襯衫下炕穿小皮鞋。
“上午建材不是要進院嘛,我自己去上班就行,你再躺會,一會記得去後院吃飯。”
孫小童麻利地整理襯衫,將頭髮撥到腦後,係扣子的同時來到王志文身邊獻上一個吻,隨後大步來到門邊深吸一口氣,拉開門緩緩走了出去。
王志文全程沒動,這場景感覺怪怪的,似曾相識。
踏馬的,後世辦公室戀情不都是這麼演的麼!
“咦,小童你怎麼從班上回來了?落東西在家了?”
“沒有二大媽,我還沒去上班呢,昨天因為院裡的事半夜才睡,剛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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