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,你沒事吧!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了。”李春燕擔憂的看著易中海。
“不應該啊!聾老太太應該不會說的吧?”
“什麼?”
易中海緩了一會,轉念一想,閆埠貴被開除的事情他知道了,會不會是以前的事聾老太太沒說,只是幫掩護身份這事露底了?
越想越明白,應該就是如此了!至於以前利用聾老太太乾的那些見不到光的事應該沒露,不然就不是勞改一年了。
易中海本來打算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越想越氣,跨院那小子,你給我等著,勞改一年啊!以後檔案記載下來,他的八級工徹底失敗了。
現在道德之寶聾老太太也完蛋了,估計楊副廠長可能也要完蛋,兩邊靠山都倒了,以後怎麼辦?
自己在院裡還能呼風喚雨嗎?易中海頭都大了,仔細想想,不知道以後廠裡會不會讓他帶徒弟了,看樣子以後不能藏一手了。
不然以後在廠裡不好混了,被人欺負了都沒人說句話。
只是賈東旭那邊怎麼辦?還要不要繼續控制著不教,可是不教的話,以後又不想出錢,那賈張氏又得鬧起來。
嗯?易中海突然想起來,賈張氏還可以繼續利用起來啊!以後還是老辦法,先把這一年熬過去。
閆埠貴被開除了,劉海中倒是沒事,唉,就是不知道街道辦事處會怎麼處理了。
他這個聯絡員有點懸了,應該會被撤了,不過應該沒事,大不了讓賈張氏鬧事,自己在出面平事,一樣有威望。
想通之後,易中海心情好了許多,呵呵,不是他吹牛,聯絡員除了他,誰都幹不好。
至於跨院那小子,完全沒有放到心上,畢竟新來的,誰都不熟,總不能選他吧!
李春燕知道易中海在想事之後,就不再管了,死不了就行。
清晨,陳景安醒了過來,照例去空間裡弄早餐,弄好之後給果果帶了一份,照例交代一下,給她弄了一個木頭小卡車,出門上班去了。
到了醫院,開了早會之後,去了門診,開啟一天的牛馬生涯。
西合院的人,大多都是在軋鋼廠上班,除了前院幾戶,也是早早起來,沒車的人要麼走著去,要麼大氣包公交車,畢竟軋鋼廠在城外面。
傻柱現在還沒出師,他被易中海坑了一把,弄到軋鋼廠當學徒工去了。
他說軋鋼廠要招人,他和誰誰關係好,幫忙想了辦法,打點了一下,傻柱聽到考慮了一下,覺得還行,反正學的差不多了,想留在大飯店裡也留不下來,每天還累死累活的。
以他的本事,去了軋鋼廠,和他爹以前一樣,隨便露一手還不手拿把掐,結果易中海早有預謀,和人串通一氣考核傻柱大鍋菜。
傻柱接過鏟子,不是,誰家好人用這個大鏟子做菜啊!但看著食堂主任一臉嫌棄的樣子,只能硬著頭皮做飯。
首徑一米八的大鍋,傻柱揮舞著鐵鏟,不出意外,馬失前蹄,做的半生不熟,食堂主任收了易中海的錢,順水推舟,他當上了一名光榮的學徒工。
傻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從大飯店學徒跳過來繼續當學徒工,吃飽了撐的啊!可是沒辦法,飯店回不去了。
易中海跑過來假惺惺的恭喜他,以後就是一名光榮的大廚了,傻柱氣得老臉一紅,嘟囔著說沒考核透過,不知道是做大鍋飯。
易中海早就知道了,就是要磋磨一下他,安慰幾句話,傻柱感恩戴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