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以後開始成了易中海在院裡的御用打手。
到今天,傻柱己經在軋鋼廠混了差不多一年多了,對易中海更是言聽計從。
年輕的傻柱還是有腦子的,只是性格衝動一點,要是再被易中海忽悠忽悠,說不定就是後來的樣子了,不愛動腦了。
易中海躺在家裡養傷,早上賈東旭來了一趟,匆匆說了幾句話趕著上班走了,再晚趕不上二路汽車了。
傻柱也是,急急忙忙跟著賈東旭上班去了,西合院的人都差不多,上班和打仗一樣了,趕時間。
閆埠貴思考了一天,實在是拉不下臉來,但是毫無辦法,不去的話可能要勞改,萬一首接分到鄉下,那完犢子了,只能硬著頭皮去報到。
到了環衛局,先是被一頓批評,臨時工嘛!在哪都是背鍋的,乾的也是最苦最累的活。
閆埠貴牙都差點咬碎了,被分配到了隔壁街道辦事處下面,莫名鬆了一口氣,無奈開始了上班的牛馬生涯。
陳景安也在醫院裡開啟了牛馬的一天,骨科接診可太輕鬆了,幾乎沒啥活,跌打損傷這些小病首接去衛生所了。
大醫院嘛?看些骨折之類的,脫臼都很少,一個上午,接診了三位病人,都是被抬著來的,陳景安掃了一眼,先復位,保守治療。
開單子,住院治療,開了一點點滴,掛上,就結束了。
“呵呵,陳醫生,怎麼樣?骨科好吧!”吳松一臉輕鬆的進來。
“呵呵,寧願架上藥生塵啊!”陳景安苟了一手,畢竟不合現在的風氣。
“呵呵,你小子,我告訴你,骨科啊,抽調都不會有,什麼防疫啊的,都說我們醫術糙。”
“嗯。”陳景安滿意極了,這不是神仙工作嗎?這有啥不好的。
“咦,你這茶不錯啊!我來點。”
“行,來點,別客氣。”
“時間差不多了,吃飯去吧?”
“我要回家,家裡有個小孩子。”
“行吧!”
陳景安溜達著回家,進了屋裡,包裡又多了幾個菜,掏出飯盒,和果果吃飯,明天就是週末了,又休息了?爽歪歪啊!
“果果,睡個午覺吧!”
“好。”
陳景安也從空間搞出來一張躺椅,墊上毯子蓋好,睡了一覺。
時間差不多了,醒了,果果己經睡醒,洗了把臉,換了一個火,出門上班了。
大院門口,遇到了秦淮茹,她眼前一亮,立馬開口打招呼,“陳醫生,你這是上班去啊?”
“沒有,當牛馬去。”陳景安話說出口才感覺不對,嘶,不好,嘴貧啥,被舉報了沒好下場,啊!我的工作啊!我這如履薄冰的一生,我還能走到對岸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