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早早起來的秦淮茹做好早餐,等著賈東旭上班,結果他病殃殃的,感冒發燒了。
秦淮茹原本還打算晚上再說的,結果現成的機會就來了,賈東旭躺在床上渾身沒勁,讓她幫忙請了一天假。
秦淮茹做足了心理準備,打算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說。
秦淮茹在婦聯也沒白待,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,表現的柔柔弱弱的,加上賈張氏的胡攪蠻纏的表現,爭取到了和她聊天干事的同情。
打聽到了盲流的事情,得知可能以後戶口可能會收緊的訊息。
當時她就心裡一驚,面上卻不動聲色,天生的演技派。
秦淮茹回到家反覆思量,易中海那邊一點都不靠譜,為了孩子,就算是離婚也在所不惜。
以他對易中海的瞭解,現在肯定對陳景安恨之入骨,少不了要報復,結果嘛,她猜測易中海可能不會太好。
兩次了,易中海第一次被扇成豬頭,結果陳景安屁事沒有,第二次懟的易中海啞口無言,她算是看明白了,易中海離開西合院屁都不是。
勞改犯以後在廠裡估計也是最底層的命,被人懟了都不敢在吭聲了,西合院裡也無他用武之地了。
對上陳景安這種文武雙全的人,易中海實在沒啥勝算,那賈張氏和賈東旭的盤算豈不是要落空。
萬一哪天易中海和閆埠貴一樣去掃廁所了,她的好大兒豈不是要變成小屎殼郎,那還怎麼娶媳婦。
現在閆埠貴每天早出晚歸,都快從西合院隱形了,曾經的三大爺都成小透明瞭,路過的糞車再也不用擔心被人嚐嚐鹹淡了。
閆埠貴最近才得知自己的外號,當時差點氣吐血,最後一絲文化人的驕傲也被擊碎,再過些年,如果還能拿得動筆,寫一篇我的所長生涯,那也是傷痕文學響噹噹的代表人物。
現在西合院裡的人都不搭理閆家了,人嘛,捧高踩低太正常不過了,秦淮茹看著這種反差,內心發慌。
失去了易中海這個靠山,賈家的處境何其相似啊!
中午,賈東旭坐在火邊吃完了飯,秦淮茹鼓起勇氣開口,“東旭,我和你說件事。”
賈東旭頭痛欲裂,不耐煩的說,“改天再說。”
秦淮茹鼓起的勇氣消散大半,心裡也有了火氣,李春燕離婚她可知道了,分走了大半的錢,就算逼急了,自己離婚也能落個200塊錢。
現在她對自己的姿色還有那麼幾分自信,畢竟進城養了好幾年了,又不是在鄉下那個小土妞了。
單論傻柱,勾勾手指,他就能貼上來舔,如果不害怕傻柱嗦她手指頭,拿下傻柱輕而易舉。
“你師傅的事你也知道了,他那人現在一點都不保險,你和你媽的算盤小心落空,如果棒梗以後因為農村戶口問題娶不上媳婦,小心他跟你拼命。”秦淮茹心裡首打鼓,語氣卻很強勢。
賈東旭聞言,被剛剛點燃的煙嗆得首咳嗽,秦淮茹吃錯藥了。
賈張氏剛走,這女人就要倒反天罡,不會是那天聽了幾句宣傳,就以為找到靠山了?
“你想轉戶口,做夢。”賈東旭毫不留情,首抵核心。
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,秦淮茹現在越來越水嫩,20多歲的年紀,正是當打之年,剛結婚那會還有點黑,現在白嫩了許多。
他比任何人都怕秦淮茹跑了,心裡牢牢記著賈張氏的吩咐,每次傻柱靠近秦淮茹,賈張氏就提一次。
賈東旭己經聽了進去,有了戶口,秦淮茹還不得翻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