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離這邊越來越近時,只是那人似乎並不著急見賀芸,只是站在門外,好一會,才聽到他吩咐開門的聲音。
門一開啟,入目的赫然是已經睡在床上看上去無知無覺的女人。
可一身軍裝的男人卻先是掃視了周圍,然後吩咐守在外面的人,讓他們叫人送一套女人穿的衣服過來。
“別在我面前裝睡了,否則等會我掀了被子,你就別想出這個房間了。”
賀芸睫毛輕顫了顫,沒有動,依舊躺在那沒有任何動靜。
那個男人低頭下來,故意在她脖子嗅了嗅,旋即有些嘖了一聲,“真他媽的甜,你要是再不起來,我可不做那個好人了。”
說罷,見女人仍然沒有醒來的意思,他眼底閃過什麼,低頭開始尋找能下手的地方。
最想念的,其實還那張嚐了兩次的小嘴,是真的甜。
也不知道這女人的嘴是什麼做的,軟軟qq的,男人手撐在枕頭邊,慢慢壓下去,只差一點就要碰到時,女人像是不舒服了登時偏過了頭。
於是本來該親到嘴的地方變成了頭髮遮住的側臉,男人氣笑了,伸手扒開那點頭髮,就尋個合適的地方又要親下去。
裝睡的賀芸這時冷不丁出了聲,“顧洲西,你看到我腦子裡就只有那點huang色廢料了嗎?”
她想著顧家少爺應該也不是沒有女人撲上來,怎麼就一直盯著她不放?
顧洲西故意跟捱得很近,呼吸都噴在她耳朵附近,“你猜?你為什麼會被賀蘭雲霆送到我這?”
賀芸目光立即冷冷地看了過來,“賀蘭雲霆送我過來的?你怎麼不說那幾個人都知道我在你這的事?”
即便她再作,那幾個男人還能為了顧洲西一句話就把她當成個禮物送過來?
顧洲西臉上露出一個宛若惡魔一樣的笑容,“就算你來的時候不知道,現在他們知道了,你以為他們還會為了你,專門過來一趟把你帶走嗎?賀芸,你在他們心裡的地位也不過如此。”
一個生孩子的工具,整天地在那作天作地。
沈逸白他們早就想收拾她了,只是不想自已動手。
聞言,賀芸看著他,心裡是說不出的憤怒,若是眼神能夠殺人,顧洲西毫不懷疑這女人會洩憤似地將他千刀萬剮。
可送她來狼窩的事,卻是賀蘭雲霆身邊的人,不管賀蘭雲霆事後怎麼解釋,這事都跟他脫不了關係。
顧洲西老早就看賀芸一心只記著賀蘭雲霆一個男人很不爽了,如今看她這樣,只覺得痛快。
“芸學姐,這裡可只有我一個熟人,我勸你,最好還乖乖順著我一些,不然……有你苦頭吃的。”
“是嗎?”
話落,賀芸語氣幽幽地冒出一個反問。
緊接著顧洲西就是一陣天旋地轉,身體無力地栽倒在床。
賀芸沒費多少力氣將人翻倒了,在顧洲西格外疑惑和不解的眼神下,她把門給反鎖上,然後回頭,自已一把脫下了yi fu。
“就算真要來睡,那也是我睡你,而不是你來強睡我?”
賀芸說著,看他沒有一點力氣躺在床上了,還在用那種放肆貪婪的眼神掃視她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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