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洲西那邊則是顧家派了個遠親長輩請她聊天,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有幾斤幾兩,要是跟韓家大房對上後,她人是不會死,可生不如死卻是很有可能。
賀芸覺得這哪是嫁了個豪門,當豪門貴婦啊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驚悚遊戲搞生存呢。
“你就聽了個笑話吧。”
賀芸沒有為難她的意思,只是說完這個就沒有多少閒聊的興致了,“一樁大家都知道的談資,說來說去其實也沒挺沒意思的。”
話畢,安夫人還想說些什麼安慰下賀芸時,就見賀芸的醫師已經打起手勢讓她不要再說了。
賀芸在別墅裡幾乎很難睡個安穩覺,有時對她最上心的賀蘭雲霆也惹她生氣,她就更煩待在那棟別墅了。
也就是在竹軒閣,做護膚按摩時放鬆一會才會睡得沉,但也睡不長久。
她這人不是很放心在外面睡著或睡死了過去。
於是沒入夜之前,賀芸跟安夫人約定了下次見面的事,就坐車回了別墅。
……
“這是什麼?”
回到別墅,本以為這次強硬拒絕了與盧煜逛街的要求會迎來對方更久的冷暴力,卻不想一回來就看到自已的衣帽間又換了一排排的新衣。
看著十分符合盧煜審美,但細節處又多了一些讓她能接受的元素。
賀芸看到新衣的一瞬間,只覺得腦子嗡嗡的。
“夫人!”
就在她看到盧嬸,開口就要她把這些新衣給她弄到最角落時,盧嬸卻讓開把賀蘭晏禮露了出來,“小少爺過來是想問夫人,他選的禮物你喜不喜歡?”
賀芸眉心猛地一跳,“禮物?!”
然後她問,“你覺得我會信這是一歲多的孩子能挑出來的?”
賀芸指著那群性感新衣,縱使它細節上保守了,也不影響它就是露得多啊!
誰家小孩子挑禮物挑這種衣服?再說一歲多的小孩他懂什麼送禮物?
盧煜如今是越來越不要臉,竟然把一歲多的孩子都推出來當擋箭牌。
盧嬸一臉為難,“可是,少爺說它們就是小少爺挑的……”
賀芸冷笑,“誰選的誰穿。”
只是想幫母親解決下她尷尬處境的賀蘭晏禮:……
有那麼一瞬間,他在懷疑他爸賀蘭雲霆的眼光,畢竟他兩輩子事實上都只有母親一個女人。
而母親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,能跟人能過日子的女人,她是實實在在的利已主義,誰順著她,她就給誰好臉色,誰不順著她,她就鬧翻天的那種。
要不是母親這輩子嫁的男人沒一個簡單的,只怕他母親當個一家之主也不是沒可能。
會作會鬧,還會看時候看眼色鬧,普通男人哪裡經得住她折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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